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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SEO    发布时间:2019-10-15 12:27:42  【字号:      】

www.11345.com_www.85msc.com-【申慱sunbet开户期待】德清“大火烧”的由来#标题分割#  浙江在线-德清新闻网3月28日讯(浙江在线记者宣宏)现如今,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关于美食之事常挂在嘴边,大火烧常被提起。然而,听到“大火烧”这三个字,若不是德清本地人,往往会联想到火灾。其实,大火烧是德清一种传统小吃的名称,它是一种面饼,一种特殊的油煎饼,形状比烧饼大而厚,表皮色泽金黄,吃起来皮脆馅香,油而不腻。尽管现在人们可以吃到的小吃五花八门,但是德清人,确切地说老城关人,每提起大火烧,舌间就会湿润。一直以来,德清人对大火烧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然而关于大火烧的来历却有多种说法,议论了不知多少年。  俞曲园说  大火烧是德清的传统小吃,说明其出现的年代较早,究竟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一致的说法。记者查阅资料发现,20多年前,县饮服公司的陈剑荣师傅曾讲述,他在四十多年前听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位行内老职工讲述过大火烧的事。清朝同治年间,在外做官的俞曲园一次返回老家德清探亲,其老管家俞荣为给主人调调口味,便嘱咐厨工为俞樾制作点心,并说明了制作点心的工艺和原材料配备的单子。做成后,金黄的油饼飘着阵阵香味,俞曲园吃后大加赞赏。后来,这种点心就在德清风靡起来,成了德清民间传统名点。这种点心流传至民国初期,适逢余不镇南世铺(城关南街)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火,烧掉了大批房子。人们索性习惯性地把这种点心叫成了大火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张锁贵老师傅改进了大火烧的配料和做法,使得大火烧更符合人们的口味,越发好吃了。  陈师傅的这段讲述比较详细,但存在疑点。俞曲园于道光元年(1821)出生于南埭圩(今乾元镇金火村),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便随母亲和哥哥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此寓居他乡。后来他考取功名,曾任河南学政,咸丰时遭弹劾,从此不仕,以讲学为业。太平天国时,俞曲园为躲避战乱从苏州来到德清新市,住在他的学生童米荪家。如果那时南埭还有家,鄙乡岂不更适合避乱。因此咸丰年时,俞曲园在德清已无自己的家,之后的同治年更不用说了。虽然后来俞曲园多次返乡探亲、祭祖等,均是短暂停留。因此同治年间老管家俞荣为主人创制点心之事可能性不大。再则,点心的名称怎么会取自一场大火灾,两者应该没有关联性。倒是其中提到的张锁贵改进大火烧一事值得探讨。  张锁贵说  现在60岁以上的老城关人大多知道张锁贵,他是十字街口长桥堍下做烧饼、大火烧的师傅。乾元镇居民陈吉庆对张锁贵则越加熟悉,因为张锁贵的烧饼店曾开在他家的过道中。  据陈吉庆回忆,张锁贵是江苏丹阳人,据他所知,张锁贵的父亲来到德清,住长桥堍,以磨粉为业。丹阳人善做小吃,张锁贵的父亲是否做,他不知道。陈吉庆现在年近七旬,小时候他就看到张锁贵做烧饼和大火烧,十来岁时还给张锁贵打过下手。印象中,张锁贵是做大火烧的祖师爷。当年张锁贵告诉他,大火烧原来叫大烘烧饼,因为制作时为了使饼更酥松,最后一道工序是把饼从油锅里取出放到炭火上烘的。后来做大火烧只是油煎,不再烘了。关于大火烧名称的来历,他曾听说,有一次,一个省亲回乡的读书人前来买饼时,看到饼中的油滴落炭火燃烧起来,便脱口说:“大火烧了”,张锁贵一听,这名响亮,就把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了。  陈吉庆所说的张锁贵制作大火烧的工艺,以及后来的变化是有可能的,食品的制作也是因时因地而起变化的。但是从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的原因有点牵强,也许大烘烧饼是叫大火烧饼,或就是大火烧,“烘”是“火”的读音误传。这一点张锁贵早已作古,难以说清。  胡其生说  不久前,记者又获悉了一种说法,大火烧来自安徽绩溪,上世纪50年代由徽帮油案点心师傅传入德清。经了解,这个徽帮油案点心师傅叫胡其生,曾是县饮服公司职工,早已去世。但其做大火烧的手艺传给了儿子胡根法,胡根法曾在乾元镇多地设摊做大火烧,小有名气。记者打听到胡根法的住址前往采访。  胡根法,74岁。据他说,他老家是安徽绩溪,父亲胡其生比他大39岁。父亲十几岁时来到德清,在小吃店做帮工,后来娶了洛舍一女子为妻,回到老家绩溪。胡根法3岁时,父亲带着妻儿又来到德清,落户于新市,做小吃生意。据他所知,其父就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大火烧,制作方法与张锁贵师傅的相同。  如果大火烧是胡其生引入的,那么他的老家安徽绩溪或许有大火烧。经查,安徽绩溪没有大火烧,但有一种非常有名的传统小吃,叫挞粿,也是一种面饼,外型与大火烧相近,制作工艺不同,是一种素馅熯饼,无油酥。实际上挞粿不是绩溪的特产,是徽州地区古老的传统面食。这样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会不会是胡其生改进了挞粿制作成了大火烧?  根据胡根法的讲述,他父亲做大火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如果在这之前德清已有大火烧,则大火烧不是出于胡其生之手,寻找德清本地的老人就可知晓。胡熙熊,92岁,德清望族胡家的后人。据他回忆,抗战爆发,日本人还未到德清时,就有大火烧。日军是1937年占领德清县城的。他还说,张锁贵在民国时就做大火烧了。另据乾元镇居民101岁的王仁宇回忆,大火烧早就有,据他所知,名称一直就是大火烧,16个铜板一只。这证明德清起码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有大火烧了。这样说来,它与胡其生及安徽的挞粿无关。  山东人说  以上种种说法均为民间人士的讲述,德清的史料上是否有大火烧的记载呢?  记者查阅《德清县志》,明清志中食物一节记载笼统,只有“饼”,无分类介绍。民国《德清县新志》的记载较为详细,在卷二物产一节中记载:“烧饼,面衣,内裹以猪油或鸡蛋,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业此者山东人伙。”还有“大饼,纯用面粉,锅内熯透,每张一二觔(斤),亦山东人所制,他处仿之。”读到这一记载,让人眼前一亮。其中的“烧饼”介绍与我们所熟知的烧饼不同,却与大火烧非常相似。  按记载所述,这种“烧饼”出自山东人之手,那么山东有没有大火烧呢?经查,山东的传统面饼非常多,潍坊地区的火烧制作历史悠久,品种繁多,虽然没有叫大火烧的,但其中有一种油酥肉火烧与德清早先的大火烧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说“相似度极高”?首先,它们都是油酥肉馅面饼。其次,又有相同的制作工艺。乍看,山东油酥肉火烧是放油锅中熯,然后烘烤,而德清大火烧只是油煎,不烘烤,两者做法不相同。但这是德清大火烧现在的做法,以前张锁贵师傅做时,如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与山东油酥肉火烧做法相同。唯有不同的是饼的大小及馅料的单一与多样之别。而这只是量的变化,没有质的不同。  还有一点,大火烧来自北方的山东,就可解释大火烧中“大”的读音来源。德清人说一个物件的大小,不说大(dà),而说大(du吴方言读音),大(dà)是北方人的读音,而大火烧中的“大”却说大(dà)。为此有人早就对大火烧出于德清表示怀疑,现在看来事出有因,大火烧名称确实是北方用语,是德清人沿用了山东人的叫法。  由此看来,德清的大火烧应该源自山东的油酥肉火烧,也即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烧饼,是德清人对它作了改进,使它变得更加符合本地人的口味,逐渐成了现在的大火烧。至于山东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小吃引入德清的,民国《德清县新志》始修于民国12年(1923),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初已有。民国《德清县新志》为什么把大火烧记载为烧饼?记者认为,山东人刚引入时,仍然叫火烧。后来为了适应本地人多加馅料的要求,个头越做越大,就叫大火烧了,这与前面提到的101岁的王仁宇的回忆相符。县志把大火烧列为烧饼,有可能原先德清只有烧饼的叫法,因为大火烧也是面饼,就把它归入了烧饼之列。这一点,按照张锁贵师傅的说法,大火烧原先叫大烘烧饼,证明叫法是互相融合的。  大火烧出现在德清应该有百年或百年以上历史了,这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据传,老城关人吃大火烧非常讲究。上街买大火烧前,先在家里切一块酱肉,剁碎,拌上鲜笋丁,拿一两个鸡蛋,或再弄些其他的佐料,带到大火烧摊前,师傅会把已经入油锅,嵌入肉、豆腐干、葱等半熟的大火烧切开一个口子,灌入食客所带之料,再入油锅煎。这时的大火烧香气四溢,令一旁等候的食客馋涎欲滴。但那个时候,因为大火烧贵,不是想吃就吃得起的,一般人家在过年的时候才上街做一个带回家,用刀把它切成尖角小块,一家老小分着吃。正因为大火烧精贵,食欲常常得不到满足,德清人想起大火烧,直咽口水,路过大火烧摊,两眼谗光四射。不能轻易满足的东西是最吊人胃口的。德清“大火烧”的由来#标题分割#  浙江在线-德清新闻网3月28日讯(浙江在线记者宣宏)现如今,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关于美食之事常挂在嘴边,大火烧常被提起。然而,听到“大火烧”这三个字,若不是德清本地人,往往会联想到火灾。其实,大火烧是德清一种传统小吃的名称,它是一种面饼,一种特殊的油煎饼,形状比烧饼大而厚,表皮色泽金黄,吃起来皮脆馅香,油而不腻。尽管现在人们可以吃到的小吃五花八门,但是德清人,确切地说老城关人,每提起大火烧,舌间就会湿润。一直以来,德清人对大火烧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然而关于大火烧的来历却有多种说法,议论了不知多少年。  俞曲园说  大火烧是德清的传统小吃,说明其出现的年代较早,究竟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一致的说法。记者查阅资料发现,20多年前,县饮服公司的陈剑荣师傅曾讲述,他在四十多年前听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位行内老职工讲述过大火烧的事。清朝同治年间,在外做官的俞曲园一次返回老家德清探亲,其老管家俞荣为给主人调调口味,便嘱咐厨工为俞樾制作点心,并说明了制作点心的工艺和原材料配备的单子。做成后,金黄的油饼飘着阵阵香味,俞曲园吃后大加赞赏。后来,这种点心就在德清风靡起来,成了德清民间传统名点。这种点心流传至民国初期,适逢余不镇南世铺(城关南街)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火,烧掉了大批房子。人们索性习惯性地把这种点心叫成了大火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张锁贵老师傅改进了大火烧的配料和做法,使得大火烧更符合人们的口味,越发好吃了。  陈师傅的这段讲述比较详细,但存在疑点。俞曲园于道光元年(1821)出生于南埭圩(今乾元镇金火村),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便随母亲和哥哥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此寓居他乡。后来他考取功名,曾任河南学政,咸丰时遭弹劾,从此不仕,以讲学为业。太平天国时,俞曲园为躲避战乱从苏州来到德清新市,住在他的学生童米荪家。如果那时南埭还有家,鄙乡岂不更适合避乱。因此咸丰年时,俞曲园在德清已无自己的家,之后的同治年更不用说了。虽然后来俞曲园多次返乡探亲、祭祖等,均是短暂停留。因此同治年间老管家俞荣为主人创制点心之事可能性不大。再则,点心的名称怎么会取自一场大火灾,两者应该没有关联性。倒是其中提到的张锁贵改进大火烧一事值得探讨。  张锁贵说  现在60岁以上的老城关人大多知道张锁贵,他是十字街口长桥堍下做烧饼、大火烧的师傅。乾元镇居民陈吉庆对张锁贵则越加熟悉,因为张锁贵的烧饼店曾开在他家的过道中。  据陈吉庆回忆,张锁贵是江苏丹阳人,据他所知,张锁贵的父亲来到德清,住长桥堍,以磨粉为业。丹阳人善做小吃,张锁贵的父亲是否做,他不知道。陈吉庆现在年近七旬,小时候他就看到张锁贵做烧饼和大火烧,十来岁时还给张锁贵打过下手。印象中,张锁贵是做大火烧的祖师爷。当年张锁贵告诉他,大火烧原来叫大烘烧饼,因为制作时为了使饼更酥松,最后一道工序是把饼从油锅里取出放到炭火上烘的。后来做大火烧只是油煎,不再烘了。关于大火烧名称的来历,他曾听说,有一次,一个省亲回乡的读书人前来买饼时,看到饼中的油滴落炭火燃烧起来,便脱口说:“大火烧了”,张锁贵一听,这名响亮,就把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了。  陈吉庆所说的张锁贵制作大火烧的工艺,以及后来的变化是有可能的,食品的制作也是因时因地而起变化的。但是从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的原因有点牵强,也许大烘烧饼是叫大火烧饼,或就是大火烧,“烘”是“火”的读音误传。这一点张锁贵早已作古,难以说清。  胡其生说  不久前,记者又获悉了一种说法,大火烧来自安徽绩溪,上世纪50年代由徽帮油案点心师傅传入德清。经了解,这个徽帮油案点心师傅叫胡其生,曾是县饮服公司职工,早已去世。但其做大火烧的手艺传给了儿子胡根法,胡根法曾在乾元镇多地设摊做大火烧,小有名气。记者打听到胡根法的住址前往采访。  胡根法,74岁。据他说,他老家是安徽绩溪,父亲胡其生比他大39岁。父亲十几岁时来到德清,在小吃店做帮工,后来娶了洛舍一女子为妻,回到老家绩溪。胡根法3岁时,父亲带着妻儿又来到德清,落户于新市,做小吃生意。据他所知,其父就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大火烧,制作方法与张锁贵师傅的相同。  如果大火烧是胡其生引入的,那么他的老家安徽绩溪或许有大火烧。经查,安徽绩溪没有大火烧,但有一种非常有名的传统小吃,叫挞粿,也是一种面饼,外型与大火烧相近,制作工艺不同,是一种素馅熯饼,无油酥。实际上挞粿不是绩溪的特产,是徽州地区古老的传统面食。这样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会不会是胡其生改进了挞粿制作成了大火烧?  根据胡根法的讲述,他父亲做大火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如果在这之前德清已有大火烧,则大火烧不是出于胡其生之手,寻找德清本地的老人就可知晓。胡熙熊,92岁,德清望族胡家的后人。据他回忆,抗战爆发,日本人还未到德清时,就有大火烧。日军是1937年占领德清县城的。他还说,张锁贵在民国时就做大火烧了。另据乾元镇居民101岁的王仁宇回忆,大火烧早就有,据他所知,名称一直就是大火烧,16个铜板一只。这证明德清起码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有大火烧了。这样说来,它与胡其生及安徽的挞粿无关。  山东人说  以上种种说法均为民间人士的讲述,德清的史料上是否有大火烧的记载呢?  记者查阅《德清县志》,明清志中食物一节记载笼统,只有“饼”,无分类介绍。民国《德清县新志》的记载较为详细,在卷二物产一节中记载:“烧饼,面衣,内裹以猪油或鸡蛋,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业此者山东人伙。”还有“大饼,纯用面粉,锅内熯透,每张一二觔(斤),亦山东人所制,他处仿之。”读到这一记载,让人眼前一亮。其中的“烧饼”介绍与我们所熟知的烧饼不同,却与大火烧非常相似。  按记载所述,这种“烧饼”出自山东人之手,那么山东有没有大火烧呢?经查,山东的传统面饼非常多,潍坊地区的火烧制作历史悠久,品种繁多,虽然没有叫大火烧的,但其中有一种油酥肉火烧与德清早先的大火烧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说“相似度极高”?首先,它们都是油酥肉馅面饼。其次,又有相同的制作工艺。乍看,山东油酥肉火烧是放油锅中熯,然后烘烤,而德清大火烧只是油煎,不烘烤,两者做法不相同。但这是德清大火烧现在的做法,以前张锁贵师傅做时,如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与山东油酥肉火烧做法相同。唯有不同的是饼的大小及馅料的单一与多样之别。而这只是量的变化,没有质的不同。  还有一点,大火烧来自北方的山东,就可解释大火烧中“大”的读音来源。德清人说一个物件的大小,不说大(dà),而说大(du吴方言读音),大(dà)是北方人的读音,而大火烧中的“大”却说大(dà)。为此有人早就对大火烧出于德清表示怀疑,现在看来事出有因,大火烧名称确实是北方用语,是德清人沿用了山东人的叫法。  由此看来,德清的大火烧应该源自山东的油酥肉火烧,也即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烧饼,是德清人对它作了改进,使它变得更加符合本地人的口味,逐渐成了现在的大火烧。至于山东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小吃引入德清的,民国《德清县新志》始修于民国12年(1923),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初已有。民国《德清县新志》为什么把大火烧记载为烧饼?记者认为,山东人刚引入时,仍然叫火烧。后来为了适应本地人多加馅料的要求,个头越做越大,就叫大火烧了,这与前面提到的101岁的王仁宇的回忆相符。县志把大火烧列为烧饼,有可能原先德清只有烧饼的叫法,因为大火烧也是面饼,就把它归入了烧饼之列。这一点,按照张锁贵师傅的说法,大火烧原先叫大烘烧饼,证明叫法是互相融合的。  大火烧出现在德清应该有百年或百年以上历史了,这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据传,老城关人吃大火烧非常讲究。上街买大火烧前,先在家里切一块酱肉,剁碎,拌上鲜笋丁,拿一两个鸡蛋,或再弄些其他的佐料,带到大火烧摊前,师傅会把已经入油锅,嵌入肉、豆腐干、葱等半熟的大火烧切开一个口子,灌入食客所带之料,再入油锅煎。这时的大火烧香气四溢,令一旁等候的食客馋涎欲滴。但那个时候,因为大火烧贵,不是想吃就吃得起的,一般人家在过年的时候才上街做一个带回家,用刀把它切成尖角小块,一家老小分着吃。正因为大火烧精贵,食欲常常得不到满足,德清人想起大火烧,直咽口水,路过大火烧摊,两眼谗光四射。不能轻易满足的东西是最吊人胃口的。德清“大火烧”的由来#标题分割#  浙江在线-德清新闻网3月28日讯(浙江在线记者宣宏)现如今,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关于美食之事常挂在嘴边,大火烧常被提起。然而,听到“大火烧”这三个字,若不是德清本地人,往往会联想到火灾。其实,大火烧是德清一种传统小吃的名称,它是一种面饼,一种特殊的油煎饼,形状比烧饼大而厚,表皮色泽金黄,吃起来皮脆馅香,油而不腻。尽管现在人们可以吃到的小吃五花八门,但是德清人,确切地说老城关人,每提起大火烧,舌间就会湿润。一直以来,德清人对大火烧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然而关于大火烧的来历却有多种说法,议论了不知多少年。  俞曲园说  大火烧是德清的传统小吃,说明其出现的年代较早,究竟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一致的说法。记者查阅资料发现,20多年前,县饮服公司的陈剑荣师傅曾讲述,他在四十多年前听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位行内老职工讲述过大火烧的事。清朝同治年间,在外做官的俞曲园一次返回老家德清探亲,其老管家俞荣为给主人调调口味,便嘱咐厨工为俞樾制作点心,并说明了制作点心的工艺和原材料配备的单子。做成后,金黄的油饼飘着阵阵香味,俞曲园吃后大加赞赏。后来,这种点心就在德清风靡起来,成了德清民间传统名点。这种点心流传至民国初期,适逢余不镇南世铺(城关南街)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火,烧掉了大批房子。人们索性习惯性地把这种点心叫成了大火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张锁贵老师傅改进了大火烧的配料和做法,使得大火烧更符合人们的口味,越发好吃了。  陈师傅的这段讲述比较详细,但存在疑点。俞曲园于道光元年(1821)出生于南埭圩(今乾元镇金火村),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便随母亲和哥哥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此寓居他乡。后来他考取功名,曾任河南学政,咸丰时遭弹劾,从此不仕,以讲学为业。太平天国时,俞曲园为躲避战乱从苏州来到德清新市,住在他的学生童米荪家。如果那时南埭还有家,鄙乡岂不更适合避乱。因此咸丰年时,俞曲园在德清已无自己的家,之后的同治年更不用说了。虽然后来俞曲园多次返乡探亲、祭祖等,均是短暂停留。因此同治年间老管家俞荣为主人创制点心之事可能性不大。再则,点心的名称怎么会取自一场大火灾,两者应该没有关联性。倒是其中提到的张锁贵改进大火烧一事值得探讨。  张锁贵说  现在60岁以上的老城关人大多知道张锁贵,他是十字街口长桥堍下做烧饼、大火烧的师傅。乾元镇居民陈吉庆对张锁贵则越加熟悉,因为张锁贵的烧饼店曾开在他家的过道中。  据陈吉庆回忆,张锁贵是江苏丹阳人,据他所知,张锁贵的父亲来到德清,住长桥堍,以磨粉为业。丹阳人善做小吃,张锁贵的父亲是否做,他不知道。陈吉庆现在年近七旬,小时候他就看到张锁贵做烧饼和大火烧,十来岁时还给张锁贵打过下手。印象中,张锁贵是做大火烧的祖师爷。当年张锁贵告诉他,大火烧原来叫大烘烧饼,因为制作时为了使饼更酥松,最后一道工序是把饼从油锅里取出放到炭火上烘的。后来做大火烧只是油煎,不再烘了。关于大火烧名称的来历,他曾听说,有一次,一个省亲回乡的读书人前来买饼时,看到饼中的油滴落炭火燃烧起来,便脱口说:“大火烧了”,张锁贵一听,这名响亮,就把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了。  陈吉庆所说的张锁贵制作大火烧的工艺,以及后来的变化是有可能的,食品的制作也是因时因地而起变化的。但是从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的原因有点牵强,也许大烘烧饼是叫大火烧饼,或就是大火烧,“烘”是“火”的读音误传。这一点张锁贵早已作古,难以说清。  胡其生说  不久前,记者又获悉了一种说法,大火烧来自安徽绩溪,上世纪50年代由徽帮油案点心师傅传入德清。经了解,这个徽帮油案点心师傅叫胡其生,曾是县饮服公司职工,早已去世。但其做大火烧的手艺传给了儿子胡根法,胡根法曾在乾元镇多地设摊做大火烧,小有名气。记者打听到胡根法的住址前往采访。  胡根法,74岁。据他说,他老家是安徽绩溪,父亲胡其生比他大39岁。父亲十几岁时来到德清,在小吃店做帮工,后来娶了洛舍一女子为妻,回到老家绩溪。胡根法3岁时,父亲带着妻儿又来到德清,落户于新市,做小吃生意。据他所知,其父就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大火烧,制作方法与张锁贵师傅的相同。  如果大火烧是胡其生引入的,那么他的老家安徽绩溪或许有大火烧。经查,安徽绩溪没有大火烧,但有一种非常有名的传统小吃,叫挞粿,也是一种面饼,外型与大火烧相近,制作工艺不同,是一种素馅熯饼,无油酥。实际上挞粿不是绩溪的特产,是徽州地区古老的传统面食。这样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会不会是胡其生改进了挞粿制作成了大火烧?  根据胡根法的讲述,他父亲做大火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如果在这之前德清已有大火烧,则大火烧不是出于胡其生之手,寻找德清本地的老人就可知晓。胡熙熊,92岁,德清望族胡家的后人。据他回忆,抗战爆发,日本人还未到德清时,就有大火烧。日军是1937年占领德清县城的。他还说,张锁贵在民国时就做大火烧了。另据乾元镇居民101岁的王仁宇回忆,大火烧早就有,据他所知,名称一直就是大火烧,16个铜板一只。这证明德清起码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有大火烧了。这样说来,它与胡其生及安徽的挞粿无关。  山东人说  以上种种说法均为民间人士的讲述,德清的史料上是否有大火烧的记载呢?  记者查阅《德清县志》,明清志中食物一节记载笼统,只有“饼”,无分类介绍。民国《德清县新志》的记载较为详细,在卷二物产一节中记载:“烧饼,面衣,内裹以猪油或鸡蛋,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业此者山东人伙。”还有“大饼,纯用面粉,锅内熯透,每张一二觔(斤),亦山东人所制,他处仿之。”读到这一记载,让人眼前一亮。其中的“烧饼”介绍与我们所熟知的烧饼不同,却与大火烧非常相似。  按记载所述,这种“烧饼”出自山东人之手,那么山东有没有大火烧呢?经查,山东的传统面饼非常多,潍坊地区的火烧制作历史悠久,品种繁多,虽然没有叫大火烧的,但其中有一种油酥肉火烧与德清早先的大火烧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说“相似度极高”?首先,它们都是油酥肉馅面饼。其次,又有相同的制作工艺。乍看,山东油酥肉火烧是放油锅中熯,然后烘烤,而德清大火烧只是油煎,不烘烤,两者做法不相同。但这是德清大火烧现在的做法,以前张锁贵师傅做时,如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与山东油酥肉火烧做法相同。唯有不同的是饼的大小及馅料的单一与多样之别。而这只是量的变化,没有质的不同。  还有一点,大火烧来自北方的山东,就可解释大火烧中“大”的读音来源。德清人说一个物件的大小,不说大(dà),而说大(du吴方言读音),大(dà)是北方人的读音,而大火烧中的“大”却说大(dà)。为此有人早就对大火烧出于德清表示怀疑,现在看来事出有因,大火烧名称确实是北方用语,是德清人沿用了山东人的叫法。  由此看来,德清的大火烧应该源自山东的油酥肉火烧,也即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烧饼,是德清人对它作了改进,使它变得更加符合本地人的口味,逐渐成了现在的大火烧。至于山东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小吃引入德清的,民国《德清县新志》始修于民国12年(1923),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初已有。民国《德清县新志》为什么把大火烧记载为烧饼?记者认为,山东人刚引入时,仍然叫火烧。后来为了适应本地人多加馅料的要求,个头越做越大,就叫大火烧了,这与前面提到的101岁的王仁宇的回忆相符。县志把大火烧列为烧饼,有可能原先德清只有烧饼的叫法,因为大火烧也是面饼,就把它归入了烧饼之列。这一点,按照张锁贵师傅的说法,大火烧原先叫大烘烧饼,证明叫法是互相融合的。  大火烧出现在德清应该有百年或百年以上历史了,这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据传,老城关人吃大火烧非常讲究。上街买大火烧前,先在家里切一块酱肉,剁碎,拌上鲜笋丁,拿一两个鸡蛋,或再弄些其他的佐料,带到大火烧摊前,师傅会把已经入油锅,嵌入肉、豆腐干、葱等半熟的大火烧切开一个口子,灌入食客所带之料,再入油锅煎。这时的大火烧香气四溢,令一旁等候的食客馋涎欲滴。但那个时候,因为大火烧贵,不是想吃就吃得起的,一般人家在过年的时候才上街做一个带回家,用刀把它切成尖角小块,一家老小分着吃。正因为大火烧精贵,食欲常常得不到满足,德清人想起大火烧,直咽口水,路过大火烧摊,两眼谗光四射。不能轻易满足的东西是最吊人胃口的。

德清“大火烧”的由来#标题分割#  浙江在线-德清新闻网3月28日讯(浙江在线记者宣宏)现如今,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关于美食之事常挂在嘴边,大火烧常被提起。然而,听到“大火烧”这三个字,若不是德清本地人,往往会联想到火灾。其实,大火烧是德清一种传统小吃的名称,它是一种面饼,一种特殊的油煎饼,形状比烧饼大而厚,表皮色泽金黄,吃起来皮脆馅香,油而不腻。尽管现在人们可以吃到的小吃五花八门,但是德清人,确切地说老城关人,每提起大火烧,舌间就会湿润。一直以来,德清人对大火烧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然而关于大火烧的来历却有多种说法,议论了不知多少年。  俞曲园说  大火烧是德清的传统小吃,说明其出现的年代较早,究竟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一致的说法。记者查阅资料发现,20多年前,县饮服公司的陈剑荣师傅曾讲述,他在四十多年前听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位行内老职工讲述过大火烧的事。清朝同治年间,在外做官的俞曲园一次返回老家德清探亲,其老管家俞荣为给主人调调口味,便嘱咐厨工为俞樾制作点心,并说明了制作点心的工艺和原材料配备的单子。做成后,金黄的油饼飘着阵阵香味,俞曲园吃后大加赞赏。后来,这种点心就在德清风靡起来,成了德清民间传统名点。这种点心流传至民国初期,适逢余不镇南世铺(城关南街)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火,烧掉了大批房子。人们索性习惯性地把这种点心叫成了大火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张锁贵老师傅改进了大火烧的配料和做法,使得大火烧更符合人们的口味,越发好吃了。  陈师傅的这段讲述比较详细,但存在疑点。俞曲园于道光元年(1821)出生于南埭圩(今乾元镇金火村),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便随母亲和哥哥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此寓居他乡。后来他考取功名,曾任河南学政,咸丰时遭弹劾,从此不仕,以讲学为业。太平天国时,俞曲园为躲避战乱从苏州来到德清新市,住在他的学生童米荪家。如果那时南埭还有家,鄙乡岂不更适合避乱。因此咸丰年时,俞曲园在德清已无自己的家,之后的同治年更不用说了。虽然后来俞曲园多次返乡探亲、祭祖等,均是短暂停留。因此同治年间老管家俞荣为主人创制点心之事可能性不大。再则,点心的名称怎么会取自一场大火灾,两者应该没有关联性。倒是其中提到的张锁贵改进大火烧一事值得探讨。  张锁贵说  现在60岁以上的老城关人大多知道张锁贵,他是十字街口长桥堍下做烧饼、大火烧的师傅。乾元镇居民陈吉庆对张锁贵则越加熟悉,因为张锁贵的烧饼店曾开在他家的过道中。  据陈吉庆回忆,张锁贵是江苏丹阳人,据他所知,张锁贵的父亲来到德清,住长桥堍,以磨粉为业。丹阳人善做小吃,张锁贵的父亲是否做,他不知道。陈吉庆现在年近七旬,小时候他就看到张锁贵做烧饼和大火烧,十来岁时还给张锁贵打过下手。印象中,张锁贵是做大火烧的祖师爷。当年张锁贵告诉他,大火烧原来叫大烘烧饼,因为制作时为了使饼更酥松,最后一道工序是把饼从油锅里取出放到炭火上烘的。后来做大火烧只是油煎,不再烘了。关于大火烧名称的来历,他曾听说,有一次,一个省亲回乡的读书人前来买饼时,看到饼中的油滴落炭火燃烧起来,便脱口说:“大火烧了”,张锁贵一听,这名响亮,就把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了。  陈吉庆所说的张锁贵制作大火烧的工艺,以及后来的变化是有可能的,食品的制作也是因时因地而起变化的。但是从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的原因有点牵强,也许大烘烧饼是叫大火烧饼,或就是大火烧,“烘”是“火”的读音误传。这一点张锁贵早已作古,难以说清。  胡其生说  不久前,记者又获悉了一种说法,大火烧来自安徽绩溪,上世纪50年代由徽帮油案点心师傅传入德清。经了解,这个徽帮油案点心师傅叫胡其生,曾是县饮服公司职工,早已去世。但其做大火烧的手艺传给了儿子胡根法,胡根法曾在乾元镇多地设摊做大火烧,小有名气。记者打听到胡根法的住址前往采访。  胡根法,74岁。据他说,他老家是安徽绩溪,父亲胡其生比他大39岁。父亲十几岁时来到德清,在小吃店做帮工,后来娶了洛舍一女子为妻,回到老家绩溪。胡根法3岁时,父亲带着妻儿又来到德清,落户于新市,做小吃生意。据他所知,其父就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大火烧,制作方法与张锁贵师傅的相同。  如果大火烧是胡其生引入的,那么他的老家安徽绩溪或许有大火烧。经查,安徽绩溪没有大火烧,但有一种非常有名的传统小吃,叫挞粿,也是一种面饼,外型与大火烧相近,制作工艺不同,是一种素馅熯饼,无油酥。实际上挞粿不是绩溪的特产,是徽州地区古老的传统面食。这样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会不会是胡其生改进了挞粿制作成了大火烧?  根据胡根法的讲述,他父亲做大火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如果在这之前德清已有大火烧,则大火烧不是出于胡其生之手,寻找德清本地的老人就可知晓。胡熙熊,92岁,德清望族胡家的后人。据他回忆,抗战爆发,日本人还未到德清时,就有大火烧。日军是1937年占领德清县城的。他还说,张锁贵在民国时就做大火烧了。另据乾元镇居民101岁的王仁宇回忆,大火烧早就有,据他所知,名称一直就是大火烧,16个铜板一只。这证明德清起码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有大火烧了。这样说来,它与胡其生及安徽的挞粿无关。  山东人说  以上种种说法均为民间人士的讲述,德清的史料上是否有大火烧的记载呢?  记者查阅《德清县志》,明清志中食物一节记载笼统,只有“饼”,无分类介绍。民国《德清县新志》的记载较为详细,在卷二物产一节中记载:“烧饼,面衣,内裹以猪油或鸡蛋,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业此者山东人伙。”还有“大饼,纯用面粉,锅内熯透,每张一二觔(斤),亦山东人所制,他处仿之。”读到这一记载,让人眼前一亮。其中的“烧饼”介绍与我们所熟知的烧饼不同,却与大火烧非常相似。  按记载所述,这种“烧饼”出自山东人之手,那么山东有没有大火烧呢?经查,山东的传统面饼非常多,潍坊地区的火烧制作历史悠久,品种繁多,虽然没有叫大火烧的,但其中有一种油酥肉火烧与德清早先的大火烧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说“相似度极高”?首先,它们都是油酥肉馅面饼。其次,又有相同的制作工艺。乍看,山东油酥肉火烧是放油锅中熯,然后烘烤,而德清大火烧只是油煎,不烘烤,两者做法不相同。但这是德清大火烧现在的做法,以前张锁贵师傅做时,如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与山东油酥肉火烧做法相同。唯有不同的是饼的大小及馅料的单一与多样之别。而这只是量的变化,没有质的不同。  还有一点,大火烧来自北方的山东,就可解释大火烧中“大”的读音来源。德清人说一个物件的大小,不说大(dà),而说大(du吴方言读音),大(dà)是北方人的读音,而大火烧中的“大”却说大(dà)。为此有人早就对大火烧出于德清表示怀疑,现在看来事出有因,大火烧名称确实是北方用语,是德清人沿用了山东人的叫法。  由此看来,德清的大火烧应该源自山东的油酥肉火烧,也即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烧饼,是德清人对它作了改进,使它变得更加符合本地人的口味,逐渐成了现在的大火烧。至于山东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小吃引入德清的,民国《德清县新志》始修于民国12年(1923),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初已有。民国《德清县新志》为什么把大火烧记载为烧饼?记者认为,山东人刚引入时,仍然叫火烧。后来为了适应本地人多加馅料的要求,个头越做越大,就叫大火烧了,这与前面提到的101岁的王仁宇的回忆相符。县志把大火烧列为烧饼,有可能原先德清只有烧饼的叫法,因为大火烧也是面饼,就把它归入了烧饼之列。这一点,按照张锁贵师傅的说法,大火烧原先叫大烘烧饼,证明叫法是互相融合的。  大火烧出现在德清应该有百年或百年以上历史了,这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据传,老城关人吃大火烧非常讲究。上街买大火烧前,先在家里切一块酱肉,剁碎,拌上鲜笋丁,拿一两个鸡蛋,或再弄些其他的佐料,带到大火烧摊前,师傅会把已经入油锅,嵌入肉、豆腐干、葱等半熟的大火烧切开一个口子,灌入食客所带之料,再入油锅煎。这时的大火烧香气四溢,令一旁等候的食客馋涎欲滴。但那个时候,因为大火烧贵,不是想吃就吃得起的,一般人家在过年的时候才上街做一个带回家,用刀把它切成尖角小块,一家老小分着吃。正因为大火烧精贵,食欲常常得不到满足,德清人想起大火烧,直咽口水,路过大火烧摊,两眼谗光四射。不能轻易满足的东西是最吊人胃口的。德清“大火烧”的由来#标题分割#  浙江在线-德清新闻网3月28日讯(浙江在线记者宣宏)现如今,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关于美食之事常挂在嘴边,大火烧常被提起。然而,听到“大火烧”这三个字,若不是德清本地人,往往会联想到火灾。其实,大火烧是德清一种传统小吃的名称,它是一种面饼,一种特殊的油煎饼,形状比烧饼大而厚,表皮色泽金黄,吃起来皮脆馅香,油而不腻。尽管现在人们可以吃到的小吃五花八门,但是德清人,确切地说老城关人,每提起大火烧,舌间就会湿润。一直以来,德清人对大火烧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然而关于大火烧的来历却有多种说法,议论了不知多少年。  俞曲园说  大火烧是德清的传统小吃,说明其出现的年代较早,究竟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一致的说法。记者查阅资料发现,20多年前,县饮服公司的陈剑荣师傅曾讲述,他在四十多年前听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位行内老职工讲述过大火烧的事。清朝同治年间,在外做官的俞曲园一次返回老家德清探亲,其老管家俞荣为给主人调调口味,便嘱咐厨工为俞樾制作点心,并说明了制作点心的工艺和原材料配备的单子。做成后,金黄的油饼飘着阵阵香味,俞曲园吃后大加赞赏。后来,这种点心就在德清风靡起来,成了德清民间传统名点。这种点心流传至民国初期,适逢余不镇南世铺(城关南街)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火,烧掉了大批房子。人们索性习惯性地把这种点心叫成了大火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张锁贵老师傅改进了大火烧的配料和做法,使得大火烧更符合人们的口味,越发好吃了。  陈师傅的这段讲述比较详细,但存在疑点。俞曲园于道光元年(1821)出生于南埭圩(今乾元镇金火村),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便随母亲和哥哥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此寓居他乡。后来他考取功名,曾任河南学政,咸丰时遭弹劾,从此不仕,以讲学为业。太平天国时,俞曲园为躲避战乱从苏州来到德清新市,住在他的学生童米荪家。如果那时南埭还有家,鄙乡岂不更适合避乱。因此咸丰年时,俞曲园在德清已无自己的家,之后的同治年更不用说了。虽然后来俞曲园多次返乡探亲、祭祖等,均是短暂停留。因此同治年间老管家俞荣为主人创制点心之事可能性不大。再则,点心的名称怎么会取自一场大火灾,两者应该没有关联性。倒是其中提到的张锁贵改进大火烧一事值得探讨。  张锁贵说  现在60岁以上的老城关人大多知道张锁贵,他是十字街口长桥堍下做烧饼、大火烧的师傅。乾元镇居民陈吉庆对张锁贵则越加熟悉,因为张锁贵的烧饼店曾开在他家的过道中。  据陈吉庆回忆,张锁贵是江苏丹阳人,据他所知,张锁贵的父亲来到德清,住长桥堍,以磨粉为业。丹阳人善做小吃,张锁贵的父亲是否做,他不知道。陈吉庆现在年近七旬,小时候他就看到张锁贵做烧饼和大火烧,十来岁时还给张锁贵打过下手。印象中,张锁贵是做大火烧的祖师爷。当年张锁贵告诉他,大火烧原来叫大烘烧饼,因为制作时为了使饼更酥松,最后一道工序是把饼从油锅里取出放到炭火上烘的。后来做大火烧只是油煎,不再烘了。关于大火烧名称的来历,他曾听说,有一次,一个省亲回乡的读书人前来买饼时,看到饼中的油滴落炭火燃烧起来,便脱口说:“大火烧了”,张锁贵一听,这名响亮,就把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了。  陈吉庆所说的张锁贵制作大火烧的工艺,以及后来的变化是有可能的,食品的制作也是因时因地而起变化的。但是从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的原因有点牵强,也许大烘烧饼是叫大火烧饼,或就是大火烧,“烘”是“火”的读音误传。这一点张锁贵早已作古,难以说清。  胡其生说  不久前,记者又获悉了一种说法,大火烧来自安徽绩溪,上世纪50年代由徽帮油案点心师傅传入德清。经了解,这个徽帮油案点心师傅叫胡其生,曾是县饮服公司职工,早已去世。但其做大火烧的手艺传给了儿子胡根法,胡根法曾在乾元镇多地设摊做大火烧,小有名气。记者打听到胡根法的住址前往采访。  胡根法,74岁。据他说,他老家是安徽绩溪,父亲胡其生比他大39岁。父亲十几岁时来到德清,在小吃店做帮工,后来娶了洛舍一女子为妻,回到老家绩溪。胡根法3岁时,父亲带着妻儿又来到德清,落户于新市,做小吃生意。据他所知,其父就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大火烧,制作方法与张锁贵师傅的相同。  如果大火烧是胡其生引入的,那么他的老家安徽绩溪或许有大火烧。经查,安徽绩溪没有大火烧,但有一种非常有名的传统小吃,叫挞粿,也是一种面饼,外型与大火烧相近,制作工艺不同,是一种素馅熯饼,无油酥。实际上挞粿不是绩溪的特产,是徽州地区古老的传统面食。这样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会不会是胡其生改进了挞粿制作成了大火烧?  根据胡根法的讲述,他父亲做大火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如果在这之前德清已有大火烧,则大火烧不是出于胡其生之手,寻找德清本地的老人就可知晓。胡熙熊,92岁,德清望族胡家的后人。据他回忆,抗战爆发,日本人还未到德清时,就有大火烧。日军是1937年占领德清县城的。他还说,张锁贵在民国时就做大火烧了。另据乾元镇居民101岁的王仁宇回忆,大火烧早就有,据他所知,名称一直就是大火烧,16个铜板一只。这证明德清起码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有大火烧了。这样说来,它与胡其生及安徽的挞粿无关。  山东人说  以上种种说法均为民间人士的讲述,德清的史料上是否有大火烧的记载呢?  记者查阅《德清县志》,明清志中食物一节记载笼统,只有“饼”,无分类介绍。民国《德清县新志》的记载较为详细,在卷二物产一节中记载:“烧饼,面衣,内裹以猪油或鸡蛋,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业此者山东人伙。”还有“大饼,纯用面粉,锅内熯透,每张一二觔(斤),亦山东人所制,他处仿之。”读到这一记载,让人眼前一亮。其中的“烧饼”介绍与我们所熟知的烧饼不同,却与大火烧非常相似。  按记载所述,这种“烧饼”出自山东人之手,那么山东有没有大火烧呢?经查,山东的传统面饼非常多,潍坊地区的火烧制作历史悠久,品种繁多,虽然没有叫大火烧的,但其中有一种油酥肉火烧与德清早先的大火烧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说“相似度极高”?首先,它们都是油酥肉馅面饼。其次,又有相同的制作工艺。乍看,山东油酥肉火烧是放油锅中熯,然后烘烤,而德清大火烧只是油煎,不烘烤,两者做法不相同。但这是德清大火烧现在的做法,以前张锁贵师傅做时,如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与山东油酥肉火烧做法相同。唯有不同的是饼的大小及馅料的单一与多样之别。而这只是量的变化,没有质的不同。  还有一点,大火烧来自北方的山东,就可解释大火烧中“大”的读音来源。德清人说一个物件的大小,不说大(dà),而说大(du吴方言读音),大(dà)是北方人的读音,而大火烧中的“大”却说大(dà)。为此有人早就对大火烧出于德清表示怀疑,现在看来事出有因,大火烧名称确实是北方用语,是德清人沿用了山东人的叫法。  由此看来,德清的大火烧应该源自山东的油酥肉火烧,也即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烧饼,是德清人对它作了改进,使它变得更加符合本地人的口味,逐渐成了现在的大火烧。至于山东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小吃引入德清的,民国《德清县新志》始修于民国12年(1923),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初已有。民国《德清县新志》为什么把大火烧记载为烧饼?记者认为,山东人刚引入时,仍然叫火烧。后来为了适应本地人多加馅料的要求,个头越做越大,就叫大火烧了,这与前面提到的101岁的王仁宇的回忆相符。县志把大火烧列为烧饼,有可能原先德清只有烧饼的叫法,因为大火烧也是面饼,就把它归入了烧饼之列。这一点,按照张锁贵师傅的说法,大火烧原先叫大烘烧饼,证明叫法是互相融合的。  大火烧出现在德清应该有百年或百年以上历史了,这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据传,老城关人吃大火烧非常讲究。上街买大火烧前,先在家里切一块酱肉,剁碎,拌上鲜笋丁,拿一两个鸡蛋,或再弄些其他的佐料,带到大火烧摊前,师傅会把已经入油锅,嵌入肉、豆腐干、葱等半熟的大火烧切开一个口子,灌入食客所带之料,再入油锅煎。这时的大火烧香气四溢,令一旁等候的食客馋涎欲滴。但那个时候,因为大火烧贵,不是想吃就吃得起的,一般人家在过年的时候才上街做一个带回家,用刀把它切成尖角小块,一家老小分着吃。正因为大火烧精贵,食欲常常得不到满足,德清人想起大火烧,直咽口水,路过大火烧摊,两眼谗光四射。不能轻易满足的东西是最吊人胃口的。德清“大火烧”的由来#标题分割#  浙江在线-德清新闻网3月28日讯(浙江在线记者宣宏)现如今,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关于美食之事常挂在嘴边,大火烧常被提起。然而,听到“大火烧”这三个字,若不是德清本地人,往往会联想到火灾。其实,大火烧是德清一种传统小吃的名称,它是一种面饼,一种特殊的油煎饼,形状比烧饼大而厚,表皮色泽金黄,吃起来皮脆馅香,油而不腻。尽管现在人们可以吃到的小吃五花八门,但是德清人,确切地说老城关人,每提起大火烧,舌间就会湿润。一直以来,德清人对大火烧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然而关于大火烧的来历却有多种说法,议论了不知多少年。  俞曲园说  大火烧是德清的传统小吃,说明其出现的年代较早,究竟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一致的说法。记者查阅资料发现,20多年前,县饮服公司的陈剑荣师傅曾讲述,他在四十多年前听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位行内老职工讲述过大火烧的事。清朝同治年间,在外做官的俞曲园一次返回老家德清探亲,其老管家俞荣为给主人调调口味,便嘱咐厨工为俞樾制作点心,并说明了制作点心的工艺和原材料配备的单子。做成后,金黄的油饼飘着阵阵香味,俞曲园吃后大加赞赏。后来,这种点心就在德清风靡起来,成了德清民间传统名点。这种点心流传至民国初期,适逢余不镇南世铺(城关南街)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火,烧掉了大批房子。人们索性习惯性地把这种点心叫成了大火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张锁贵老师傅改进了大火烧的配料和做法,使得大火烧更符合人们的口味,越发好吃了。  陈师傅的这段讲述比较详细,但存在疑点。俞曲园于道光元年(1821)出生于南埭圩(今乾元镇金火村),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便随母亲和哥哥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此寓居他乡。后来他考取功名,曾任河南学政,咸丰时遭弹劾,从此不仕,以讲学为业。太平天国时,俞曲园为躲避战乱从苏州来到德清新市,住在他的学生童米荪家。如果那时南埭还有家,鄙乡岂不更适合避乱。因此咸丰年时,俞曲园在德清已无自己的家,之后的同治年更不用说了。虽然后来俞曲园多次返乡探亲、祭祖等,均是短暂停留。因此同治年间老管家俞荣为主人创制点心之事可能性不大。再则,点心的名称怎么会取自一场大火灾,两者应该没有关联性。倒是其中提到的张锁贵改进大火烧一事值得探讨。  张锁贵说  现在60岁以上的老城关人大多知道张锁贵,他是十字街口长桥堍下做烧饼、大火烧的师傅。乾元镇居民陈吉庆对张锁贵则越加熟悉,因为张锁贵的烧饼店曾开在他家的过道中。  据陈吉庆回忆,张锁贵是江苏丹阳人,据他所知,张锁贵的父亲来到德清,住长桥堍,以磨粉为业。丹阳人善做小吃,张锁贵的父亲是否做,他不知道。陈吉庆现在年近七旬,小时候他就看到张锁贵做烧饼和大火烧,十来岁时还给张锁贵打过下手。印象中,张锁贵是做大火烧的祖师爷。当年张锁贵告诉他,大火烧原来叫大烘烧饼,因为制作时为了使饼更酥松,最后一道工序是把饼从油锅里取出放到炭火上烘的。后来做大火烧只是油煎,不再烘了。关于大火烧名称的来历,他曾听说,有一次,一个省亲回乡的读书人前来买饼时,看到饼中的油滴落炭火燃烧起来,便脱口说:“大火烧了”,张锁贵一听,这名响亮,就把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了。  陈吉庆所说的张锁贵制作大火烧的工艺,以及后来的变化是有可能的,食品的制作也是因时因地而起变化的。但是从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的原因有点牵强,也许大烘烧饼是叫大火烧饼,或就是大火烧,“烘”是“火”的读音误传。这一点张锁贵早已作古,难以说清。  胡其生说  不久前,记者又获悉了一种说法,大火烧来自安徽绩溪,上世纪50年代由徽帮油案点心师傅传入德清。经了解,这个徽帮油案点心师傅叫胡其生,曾是县饮服公司职工,早已去世。但其做大火烧的手艺传给了儿子胡根法,胡根法曾在乾元镇多地设摊做大火烧,小有名气。记者打听到胡根法的住址前往采访。  胡根法,74岁。据他说,他老家是安徽绩溪,父亲胡其生比他大39岁。父亲十几岁时来到德清,在小吃店做帮工,后来娶了洛舍一女子为妻,回到老家绩溪。胡根法3岁时,父亲带着妻儿又来到德清,落户于新市,做小吃生意。据他所知,其父就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大火烧,制作方法与张锁贵师傅的相同。  如果大火烧是胡其生引入的,那么他的老家安徽绩溪或许有大火烧。经查,安徽绩溪没有大火烧,但有一种非常有名的传统小吃,叫挞粿,也是一种面饼,外型与大火烧相近,制作工艺不同,是一种素馅熯饼,无油酥。实际上挞粿不是绩溪的特产,是徽州地区古老的传统面食。这样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会不会是胡其生改进了挞粿制作成了大火烧?  根据胡根法的讲述,他父亲做大火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如果在这之前德清已有大火烧,则大火烧不是出于胡其生之手,寻找德清本地的老人就可知晓。胡熙熊,92岁,德清望族胡家的后人。据他回忆,抗战爆发,日本人还未到德清时,就有大火烧。日军是1937年占领德清县城的。他还说,张锁贵在民国时就做大火烧了。另据乾元镇居民101岁的王仁宇回忆,大火烧早就有,据他所知,名称一直就是大火烧,16个铜板一只。这证明德清起码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有大火烧了。这样说来,它与胡其生及安徽的挞粿无关。  山东人说  以上种种说法均为民间人士的讲述,德清的史料上是否有大火烧的记载呢?  记者查阅《德清县志》,明清志中食物一节记载笼统,只有“饼”,无分类介绍。民国《德清县新志》的记载较为详细,在卷二物产一节中记载:“烧饼,面衣,内裹以猪油或鸡蛋,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业此者山东人伙。”还有“大饼,纯用面粉,锅内熯透,每张一二觔(斤),亦山东人所制,他处仿之。”读到这一记载,让人眼前一亮。其中的“烧饼”介绍与我们所熟知的烧饼不同,却与大火烧非常相似。  按记载所述,这种“烧饼”出自山东人之手,那么山东有没有大火烧呢?经查,山东的传统面饼非常多,潍坊地区的火烧制作历史悠久,品种繁多,虽然没有叫大火烧的,但其中有一种油酥肉火烧与德清早先的大火烧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说“相似度极高”?首先,它们都是油酥肉馅面饼。其次,又有相同的制作工艺。乍看,山东油酥肉火烧是放油锅中熯,然后烘烤,而德清大火烧只是油煎,不烘烤,两者做法不相同。但这是德清大火烧现在的做法,以前张锁贵师傅做时,如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与山东油酥肉火烧做法相同。唯有不同的是饼的大小及馅料的单一与多样之别。而这只是量的变化,没有质的不同。  还有一点,大火烧来自北方的山东,就可解释大火烧中“大”的读音来源。德清人说一个物件的大小,不说大(dà),而说大(du吴方言读音),大(dà)是北方人的读音,而大火烧中的“大”却说大(dà)。为此有人早就对大火烧出于德清表示怀疑,现在看来事出有因,大火烧名称确实是北方用语,是德清人沿用了山东人的叫法。  由此看来,德清的大火烧应该源自山东的油酥肉火烧,也即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烧饼,是德清人对它作了改进,使它变得更加符合本地人的口味,逐渐成了现在的大火烧。至于山东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小吃引入德清的,民国《德清县新志》始修于民国12年(1923),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初已有。民国《德清县新志》为什么把大火烧记载为烧饼?记者认为,山东人刚引入时,仍然叫火烧。后来为了适应本地人多加馅料的要求,个头越做越大,就叫大火烧了,这与前面提到的101岁的王仁宇的回忆相符。县志把大火烧列为烧饼,有可能原先德清只有烧饼的叫法,因为大火烧也是面饼,就把它归入了烧饼之列。这一点,按照张锁贵师傅的说法,大火烧原先叫大烘烧饼,证明叫法是互相融合的。  大火烧出现在德清应该有百年或百年以上历史了,这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据传,老城关人吃大火烧非常讲究。上街买大火烧前,先在家里切一块酱肉,剁碎,拌上鲜笋丁,拿一两个鸡蛋,或再弄些其他的佐料,带到大火烧摊前,师傅会把已经入油锅,嵌入肉、豆腐干、葱等半熟的大火烧切开一个口子,灌入食客所带之料,再入油锅煎。这时的大火烧香气四溢,令一旁等候的食客馋涎欲滴。但那个时候,因为大火烧贵,不是想吃就吃得起的,一般人家在过年的时候才上街做一个带回家,用刀把它切成尖角小块,一家老小分着吃。正因为大火烧精贵,食欲常常得不到满足,德清人想起大火烧,直咽口水,路过大火烧摊,两眼谗光四射。不能轻易满足的东西是最吊人胃口的。德清“大火烧”的由来#标题分割#  浙江在线-德清新闻网3月28日讯(浙江在线记者宣宏)现如今,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关于美食之事常挂在嘴边,大火烧常被提起。然而,听到“大火烧”这三个字,若不是德清本地人,往往会联想到火灾。其实,大火烧是德清一种传统小吃的名称,它是一种面饼,一种特殊的油煎饼,形状比烧饼大而厚,表皮色泽金黄,吃起来皮脆馅香,油而不腻。尽管现在人们可以吃到的小吃五花八门,但是德清人,确切地说老城关人,每提起大火烧,舌间就会湿润。一直以来,德清人对大火烧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然而关于大火烧的来历却有多种说法,议论了不知多少年。  俞曲园说  大火烧是德清的传统小吃,说明其出现的年代较早,究竟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一致的说法。记者查阅资料发现,20多年前,县饮服公司的陈剑荣师傅曾讲述,他在四十多年前听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位行内老职工讲述过大火烧的事。清朝同治年间,在外做官的俞曲园一次返回老家德清探亲,其老管家俞荣为给主人调调口味,便嘱咐厨工为俞樾制作点心,并说明了制作点心的工艺和原材料配备的单子。做成后,金黄的油饼飘着阵阵香味,俞曲园吃后大加赞赏。后来,这种点心就在德清风靡起来,成了德清民间传统名点。这种点心流传至民国初期,适逢余不镇南世铺(城关南街)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火,烧掉了大批房子。人们索性习惯性地把这种点心叫成了大火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张锁贵老师傅改进了大火烧的配料和做法,使得大火烧更符合人们的口味,越发好吃了。  陈师傅的这段讲述比较详细,但存在疑点。俞曲园于道光元年(1821)出生于南埭圩(今乾元镇金火村),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便随母亲和哥哥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此寓居他乡。后来他考取功名,曾任河南学政,咸丰时遭弹劾,从此不仕,以讲学为业。太平天国时,俞曲园为躲避战乱从苏州来到德清新市,住在他的学生童米荪家。如果那时南埭还有家,鄙乡岂不更适合避乱。因此咸丰年时,俞曲园在德清已无自己的家,之后的同治年更不用说了。虽然后来俞曲园多次返乡探亲、祭祖等,均是短暂停留。因此同治年间老管家俞荣为主人创制点心之事可能性不大。再则,点心的名称怎么会取自一场大火灾,两者应该没有关联性。倒是其中提到的张锁贵改进大火烧一事值得探讨。  张锁贵说  现在60岁以上的老城关人大多知道张锁贵,他是十字街口长桥堍下做烧饼、大火烧的师傅。乾元镇居民陈吉庆对张锁贵则越加熟悉,因为张锁贵的烧饼店曾开在他家的过道中。  据陈吉庆回忆,张锁贵是江苏丹阳人,据他所知,张锁贵的父亲来到德清,住长桥堍,以磨粉为业。丹阳人善做小吃,张锁贵的父亲是否做,他不知道。陈吉庆现在年近七旬,小时候他就看到张锁贵做烧饼和大火烧,十来岁时还给张锁贵打过下手。印象中,张锁贵是做大火烧的祖师爷。当年张锁贵告诉他,大火烧原来叫大烘烧饼,因为制作时为了使饼更酥松,最后一道工序是把饼从油锅里取出放到炭火上烘的。后来做大火烧只是油煎,不再烘了。关于大火烧名称的来历,他曾听说,有一次,一个省亲回乡的读书人前来买饼时,看到饼中的油滴落炭火燃烧起来,便脱口说:“大火烧了”,张锁贵一听,这名响亮,就把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了。  陈吉庆所说的张锁贵制作大火烧的工艺,以及后来的变化是有可能的,食品的制作也是因时因地而起变化的。但是从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的原因有点牵强,也许大烘烧饼是叫大火烧饼,或就是大火烧,“烘”是“火”的读音误传。这一点张锁贵早已作古,难以说清。  胡其生说  不久前,记者又获悉了一种说法,大火烧来自安徽绩溪,上世纪50年代由徽帮油案点心师傅传入德清。经了解,这个徽帮油案点心师傅叫胡其生,曾是县饮服公司职工,早已去世。但其做大火烧的手艺传给了儿子胡根法,胡根法曾在乾元镇多地设摊做大火烧,小有名气。记者打听到胡根法的住址前往采访。  胡根法,74岁。据他说,他老家是安徽绩溪,父亲胡其生比他大39岁。父亲十几岁时来到德清,在小吃店做帮工,后来娶了洛舍一女子为妻,回到老家绩溪。胡根法3岁时,父亲带着妻儿又来到德清,落户于新市,做小吃生意。据他所知,其父就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大火烧,制作方法与张锁贵师傅的相同。  如果大火烧是胡其生引入的,那么他的老家安徽绩溪或许有大火烧。经查,安徽绩溪没有大火烧,但有一种非常有名的传统小吃,叫挞粿,也是一种面饼,外型与大火烧相近,制作工艺不同,是一种素馅熯饼,无油酥。实际上挞粿不是绩溪的特产,是徽州地区古老的传统面食。这样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会不会是胡其生改进了挞粿制作成了大火烧?  根据胡根法的讲述,他父亲做大火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如果在这之前德清已有大火烧,则大火烧不是出于胡其生之手,寻找德清本地的老人就可知晓。胡熙熊,92岁,德清望族胡家的后人。据他回忆,抗战爆发,日本人还未到德清时,就有大火烧。日军是1937年占领德清县城的。他还说,张锁贵在民国时就做大火烧了。另据乾元镇居民101岁的王仁宇回忆,大火烧早就有,据他所知,名称一直就是大火烧,16个铜板一只。这证明德清起码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有大火烧了。这样说来,它与胡其生及安徽的挞粿无关。  山东人说  以上种种说法均为民间人士的讲述,德清的史料上是否有大火烧的记载呢?  记者查阅《德清县志》,明清志中食物一节记载笼统,只有“饼”,无分类介绍。民国《德清县新志》的记载较为详细,在卷二物产一节中记载:“烧饼,面衣,内裹以猪油或鸡蛋,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业此者山东人伙。”还有“大饼,纯用面粉,锅内熯透,每张一二觔(斤),亦山东人所制,他处仿之。”读到这一记载,让人眼前一亮。其中的“烧饼”介绍与我们所熟知的烧饼不同,却与大火烧非常相似。  按记载所述,这种“烧饼”出自山东人之手,那么山东有没有大火烧呢?经查,山东的传统面饼非常多,潍坊地区的火烧制作历史悠久,品种繁多,虽然没有叫大火烧的,但其中有一种油酥肉火烧与德清早先的大火烧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说“相似度极高”?首先,它们都是油酥肉馅面饼。其次,又有相同的制作工艺。乍看,山东油酥肉火烧是放油锅中熯,然后烘烤,而德清大火烧只是油煎,不烘烤,两者做法不相同。但这是德清大火烧现在的做法,以前张锁贵师傅做时,如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与山东油酥肉火烧做法相同。唯有不同的是饼的大小及馅料的单一与多样之别。而这只是量的变化,没有质的不同。  还有一点,大火烧来自北方的山东,就可解释大火烧中“大”的读音来源。德清人说一个物件的大小,不说大(dà),而说大(du吴方言读音),大(dà)是北方人的读音,而大火烧中的“大”却说大(dà)。为此有人早就对大火烧出于德清表示怀疑,现在看来事出有因,大火烧名称确实是北方用语,是德清人沿用了山东人的叫法。  由此看来,德清的大火烧应该源自山东的油酥肉火烧,也即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烧饼,是德清人对它作了改进,使它变得更加符合本地人的口味,逐渐成了现在的大火烧。至于山东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小吃引入德清的,民国《德清县新志》始修于民国12年(1923),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初已有。民国《德清县新志》为什么把大火烧记载为烧饼?记者认为,山东人刚引入时,仍然叫火烧。后来为了适应本地人多加馅料的要求,个头越做越大,就叫大火烧了,这与前面提到的101岁的王仁宇的回忆相符。县志把大火烧列为烧饼,有可能原先德清只有烧饼的叫法,因为大火烧也是面饼,就把它归入了烧饼之列。这一点,按照张锁贵师傅的说法,大火烧原先叫大烘烧饼,证明叫法是互相融合的。  大火烧出现在德清应该有百年或百年以上历史了,这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据传,老城关人吃大火烧非常讲究。上街买大火烧前,先在家里切一块酱肉,剁碎,拌上鲜笋丁,拿一两个鸡蛋,或再弄些其他的佐料,带到大火烧摊前,师傅会把已经入油锅,嵌入肉、豆腐干、葱等半熟的大火烧切开一个口子,灌入食客所带之料,再入油锅煎。这时的大火烧香气四溢,令一旁等候的食客馋涎欲滴。但那个时候,因为大火烧贵,不是想吃就吃得起的,一般人家在过年的时候才上街做一个带回家,用刀把它切成尖角小块,一家老小分着吃。正因为大火烧精贵,食欲常常得不到满足,德清人想起大火烧,直咽口水,路过大火烧摊,两眼谗光四射。不能轻易满足的东西是最吊人胃口的。

德清“大火烧”的由来#标题分割#  浙江在线-德清新闻网3月28日讯(浙江在线记者宣宏)现如今,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关于美食之事常挂在嘴边,大火烧常被提起。然而,听到“大火烧”这三个字,若不是德清本地人,往往会联想到火灾。其实,大火烧是德清一种传统小吃的名称,它是一种面饼,一种特殊的油煎饼,形状比烧饼大而厚,表皮色泽金黄,吃起来皮脆馅香,油而不腻。尽管现在人们可以吃到的小吃五花八门,但是德清人,确切地说老城关人,每提起大火烧,舌间就会湿润。一直以来,德清人对大火烧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然而关于大火烧的来历却有多种说法,议论了不知多少年。  俞曲园说  大火烧是德清的传统小吃,说明其出现的年代较早,究竟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一致的说法。记者查阅资料发现,20多年前,县饮服公司的陈剑荣师傅曾讲述,他在四十多年前听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位行内老职工讲述过大火烧的事。清朝同治年间,在外做官的俞曲园一次返回老家德清探亲,其老管家俞荣为给主人调调口味,便嘱咐厨工为俞樾制作点心,并说明了制作点心的工艺和原材料配备的单子。做成后,金黄的油饼飘着阵阵香味,俞曲园吃后大加赞赏。后来,这种点心就在德清风靡起来,成了德清民间传统名点。这种点心流传至民国初期,适逢余不镇南世铺(城关南街)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火,烧掉了大批房子。人们索性习惯性地把这种点心叫成了大火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张锁贵老师傅改进了大火烧的配料和做法,使得大火烧更符合人们的口味,越发好吃了。  陈师傅的这段讲述比较详细,但存在疑点。俞曲园于道光元年(1821)出生于南埭圩(今乾元镇金火村),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便随母亲和哥哥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此寓居他乡。后来他考取功名,曾任河南学政,咸丰时遭弹劾,从此不仕,以讲学为业。太平天国时,俞曲园为躲避战乱从苏州来到德清新市,住在他的学生童米荪家。如果那时南埭还有家,鄙乡岂不更适合避乱。因此咸丰年时,俞曲园在德清已无自己的家,之后的同治年更不用说了。虽然后来俞曲园多次返乡探亲、祭祖等,均是短暂停留。因此同治年间老管家俞荣为主人创制点心之事可能性不大。再则,点心的名称怎么会取自一场大火灾,两者应该没有关联性。倒是其中提到的张锁贵改进大火烧一事值得探讨。  张锁贵说  现在60岁以上的老城关人大多知道张锁贵,他是十字街口长桥堍下做烧饼、大火烧的师傅。乾元镇居民陈吉庆对张锁贵则越加熟悉,因为张锁贵的烧饼店曾开在他家的过道中。  据陈吉庆回忆,张锁贵是江苏丹阳人,据他所知,张锁贵的父亲来到德清,住长桥堍,以磨粉为业。丹阳人善做小吃,张锁贵的父亲是否做,他不知道。陈吉庆现在年近七旬,小时候他就看到张锁贵做烧饼和大火烧,十来岁时还给张锁贵打过下手。印象中,张锁贵是做大火烧的祖师爷。当年张锁贵告诉他,大火烧原来叫大烘烧饼,因为制作时为了使饼更酥松,最后一道工序是把饼从油锅里取出放到炭火上烘的。后来做大火烧只是油煎,不再烘了。关于大火烧名称的来历,他曾听说,有一次,一个省亲回乡的读书人前来买饼时,看到饼中的油滴落炭火燃烧起来,便脱口说:“大火烧了”,张锁贵一听,这名响亮,就把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了。  陈吉庆所说的张锁贵制作大火烧的工艺,以及后来的变化是有可能的,食品的制作也是因时因地而起变化的。但是从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的原因有点牵强,也许大烘烧饼是叫大火烧饼,或就是大火烧,“烘”是“火”的读音误传。这一点张锁贵早已作古,难以说清。  胡其生说  不久前,记者又获悉了一种说法,大火烧来自安徽绩溪,上世纪50年代由徽帮油案点心师傅传入德清。经了解,这个徽帮油案点心师傅叫胡其生,曾是县饮服公司职工,早已去世。但其做大火烧的手艺传给了儿子胡根法,胡根法曾在乾元镇多地设摊做大火烧,小有名气。记者打听到胡根法的住址前往采访。  胡根法,74岁。据他说,他老家是安徽绩溪,父亲胡其生比他大39岁。父亲十几岁时来到德清,在小吃店做帮工,后来娶了洛舍一女子为妻,回到老家绩溪。胡根法3岁时,父亲带着妻儿又来到德清,落户于新市,做小吃生意。据他所知,其父就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大火烧,制作方法与张锁贵师傅的相同。  如果大火烧是胡其生引入的,那么他的老家安徽绩溪或许有大火烧。经查,安徽绩溪没有大火烧,但有一种非常有名的传统小吃,叫挞粿,也是一种面饼,外型与大火烧相近,制作工艺不同,是一种素馅熯饼,无油酥。实际上挞粿不是绩溪的特产,是徽州地区古老的传统面食。这样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会不会是胡其生改进了挞粿制作成了大火烧?  根据胡根法的讲述,他父亲做大火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如果在这之前德清已有大火烧,则大火烧不是出于胡其生之手,寻找德清本地的老人就可知晓。胡熙熊,92岁,德清望族胡家的后人。据他回忆,抗战爆发,日本人还未到德清时,就有大火烧。日军是1937年占领德清县城的。他还说,张锁贵在民国时就做大火烧了。另据乾元镇居民101岁的王仁宇回忆,大火烧早就有,据他所知,名称一直就是大火烧,16个铜板一只。这证明德清起码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有大火烧了。这样说来,它与胡其生及安徽的挞粿无关。  山东人说  以上种种说法均为民间人士的讲述,德清的史料上是否有大火烧的记载呢?  记者查阅《德清县志》,明清志中食物一节记载笼统,只有“饼”,无分类介绍。民国《德清县新志》的记载较为详细,在卷二物产一节中记载:“烧饼,面衣,内裹以猪油或鸡蛋,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业此者山东人伙。”还有“大饼,纯用面粉,锅内熯透,每张一二觔(斤),亦山东人所制,他处仿之。”读到这一记载,让人眼前一亮。其中的“烧饼”介绍与我们所熟知的烧饼不同,却与大火烧非常相似。  按记载所述,这种“烧饼”出自山东人之手,那么山东有没有大火烧呢?经查,山东的传统面饼非常多,潍坊地区的火烧制作历史悠久,品种繁多,虽然没有叫大火烧的,但其中有一种油酥肉火烧与德清早先的大火烧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说“相似度极高”?首先,它们都是油酥肉馅面饼。其次,又有相同的制作工艺。乍看,山东油酥肉火烧是放油锅中熯,然后烘烤,而德清大火烧只是油煎,不烘烤,两者做法不相同。但这是德清大火烧现在的做法,以前张锁贵师傅做时,如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与山东油酥肉火烧做法相同。唯有不同的是饼的大小及馅料的单一与多样之别。而这只是量的变化,没有质的不同。  还有一点,大火烧来自北方的山东,就可解释大火烧中“大”的读音来源。德清人说一个物件的大小,不说大(dà),而说大(du吴方言读音),大(dà)是北方人的读音,而大火烧中的“大”却说大(dà)。为此有人早就对大火烧出于德清表示怀疑,现在看来事出有因,大火烧名称确实是北方用语,是德清人沿用了山东人的叫法。  由此看来,德清的大火烧应该源自山东的油酥肉火烧,也即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烧饼,是德清人对它作了改进,使它变得更加符合本地人的口味,逐渐成了现在的大火烧。至于山东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小吃引入德清的,民国《德清县新志》始修于民国12年(1923),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初已有。民国《德清县新志》为什么把大火烧记载为烧饼?记者认为,山东人刚引入时,仍然叫火烧。后来为了适应本地人多加馅料的要求,个头越做越大,就叫大火烧了,这与前面提到的101岁的王仁宇的回忆相符。县志把大火烧列为烧饼,有可能原先德清只有烧饼的叫法,因为大火烧也是面饼,就把它归入了烧饼之列。这一点,按照张锁贵师傅的说法,大火烧原先叫大烘烧饼,证明叫法是互相融合的。  大火烧出现在德清应该有百年或百年以上历史了,这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据传,老城关人吃大火烧非常讲究。上街买大火烧前,先在家里切一块酱肉,剁碎,拌上鲜笋丁,拿一两个鸡蛋,或再弄些其他的佐料,带到大火烧摊前,师傅会把已经入油锅,嵌入肉、豆腐干、葱等半熟的大火烧切开一个口子,灌入食客所带之料,再入油锅煎。这时的大火烧香气四溢,令一旁等候的食客馋涎欲滴。但那个时候,因为大火烧贵,不是想吃就吃得起的,一般人家在过年的时候才上街做一个带回家,用刀把它切成尖角小块,一家老小分着吃。正因为大火烧精贵,食欲常常得不到满足,德清人想起大火烧,直咽口水,路过大火烧摊,两眼谗光四射。不能轻易满足的东西是最吊人胃口的。德清“大火烧”的由来#标题分割#  浙江在线-德清新闻网3月28日讯(浙江在线记者宣宏)现如今,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关于美食之事常挂在嘴边,大火烧常被提起。然而,听到“大火烧”这三个字,若不是德清本地人,往往会联想到火灾。其实,大火烧是德清一种传统小吃的名称,它是一种面饼,一种特殊的油煎饼,形状比烧饼大而厚,表皮色泽金黄,吃起来皮脆馅香,油而不腻。尽管现在人们可以吃到的小吃五花八门,但是德清人,确切地说老城关人,每提起大火烧,舌间就会湿润。一直以来,德清人对大火烧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然而关于大火烧的来历却有多种说法,议论了不知多少年。  俞曲园说  大火烧是德清的传统小吃,说明其出现的年代较早,究竟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一致的说法。记者查阅资料发现,20多年前,县饮服公司的陈剑荣师傅曾讲述,他在四十多年前听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位行内老职工讲述过大火烧的事。清朝同治年间,在外做官的俞曲园一次返回老家德清探亲,其老管家俞荣为给主人调调口味,便嘱咐厨工为俞樾制作点心,并说明了制作点心的工艺和原材料配备的单子。做成后,金黄的油饼飘着阵阵香味,俞曲园吃后大加赞赏。后来,这种点心就在德清风靡起来,成了德清民间传统名点。这种点心流传至民国初期,适逢余不镇南世铺(城关南街)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火,烧掉了大批房子。人们索性习惯性地把这种点心叫成了大火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张锁贵老师傅改进了大火烧的配料和做法,使得大火烧更符合人们的口味,越发好吃了。  陈师傅的这段讲述比较详细,但存在疑点。俞曲园于道光元年(1821)出生于南埭圩(今乾元镇金火村),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便随母亲和哥哥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此寓居他乡。后来他考取功名,曾任河南学政,咸丰时遭弹劾,从此不仕,以讲学为业。太平天国时,俞曲园为躲避战乱从苏州来到德清新市,住在他的学生童米荪家。如果那时南埭还有家,鄙乡岂不更适合避乱。因此咸丰年时,俞曲园在德清已无自己的家,之后的同治年更不用说了。虽然后来俞曲园多次返乡探亲、祭祖等,均是短暂停留。因此同治年间老管家俞荣为主人创制点心之事可能性不大。再则,点心的名称怎么会取自一场大火灾,两者应该没有关联性。倒是其中提到的张锁贵改进大火烧一事值得探讨。  张锁贵说  现在60岁以上的老城关人大多知道张锁贵,他是十字街口长桥堍下做烧饼、大火烧的师傅。乾元镇居民陈吉庆对张锁贵则越加熟悉,因为张锁贵的烧饼店曾开在他家的过道中。  据陈吉庆回忆,张锁贵是江苏丹阳人,据他所知,张锁贵的父亲来到德清,住长桥堍,以磨粉为业。丹阳人善做小吃,张锁贵的父亲是否做,他不知道。陈吉庆现在年近七旬,小时候他就看到张锁贵做烧饼和大火烧,十来岁时还给张锁贵打过下手。印象中,张锁贵是做大火烧的祖师爷。当年张锁贵告诉他,大火烧原来叫大烘烧饼,因为制作时为了使饼更酥松,最后一道工序是把饼从油锅里取出放到炭火上烘的。后来做大火烧只是油煎,不再烘了。关于大火烧名称的来历,他曾听说,有一次,一个省亲回乡的读书人前来买饼时,看到饼中的油滴落炭火燃烧起来,便脱口说:“大火烧了”,张锁贵一听,这名响亮,就把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了。  陈吉庆所说的张锁贵制作大火烧的工艺,以及后来的变化是有可能的,食品的制作也是因时因地而起变化的。但是从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的原因有点牵强,也许大烘烧饼是叫大火烧饼,或就是大火烧,“烘”是“火”的读音误传。这一点张锁贵早已作古,难以说清。  胡其生说  不久前,记者又获悉了一种说法,大火烧来自安徽绩溪,上世纪50年代由徽帮油案点心师傅传入德清。经了解,这个徽帮油案点心师傅叫胡其生,曾是县饮服公司职工,早已去世。但其做大火烧的手艺传给了儿子胡根法,胡根法曾在乾元镇多地设摊做大火烧,小有名气。记者打听到胡根法的住址前往采访。  胡根法,74岁。据他说,他老家是安徽绩溪,父亲胡其生比他大39岁。父亲十几岁时来到德清,在小吃店做帮工,后来娶了洛舍一女子为妻,回到老家绩溪。胡根法3岁时,父亲带着妻儿又来到德清,落户于新市,做小吃生意。据他所知,其父就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大火烧,制作方法与张锁贵师傅的相同。  如果大火烧是胡其生引入的,那么他的老家安徽绩溪或许有大火烧。经查,安徽绩溪没有大火烧,但有一种非常有名的传统小吃,叫挞粿,也是一种面饼,外型与大火烧相近,制作工艺不同,是一种素馅熯饼,无油酥。实际上挞粿不是绩溪的特产,是徽州地区古老的传统面食。这样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会不会是胡其生改进了挞粿制作成了大火烧?  根据胡根法的讲述,他父亲做大火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如果在这之前德清已有大火烧,则大火烧不是出于胡其生之手,寻找德清本地的老人就可知晓。胡熙熊,92岁,德清望族胡家的后人。据他回忆,抗战爆发,日本人还未到德清时,就有大火烧。日军是1937年占领德清县城的。他还说,张锁贵在民国时就做大火烧了。另据乾元镇居民101岁的王仁宇回忆,大火烧早就有,据他所知,名称一直就是大火烧,16个铜板一只。这证明德清起码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有大火烧了。这样说来,它与胡其生及安徽的挞粿无关。  山东人说  以上种种说法均为民间人士的讲述,德清的史料上是否有大火烧的记载呢?  记者查阅《德清县志》,明清志中食物一节记载笼统,只有“饼”,无分类介绍。民国《德清县新志》的记载较为详细,在卷二物产一节中记载:“烧饼,面衣,内裹以猪油或鸡蛋,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业此者山东人伙。”还有“大饼,纯用面粉,锅内熯透,每张一二觔(斤),亦山东人所制,他处仿之。”读到这一记载,让人眼前一亮。其中的“烧饼”介绍与我们所熟知的烧饼不同,却与大火烧非常相似。  按记载所述,这种“烧饼”出自山东人之手,那么山东有没有大火烧呢?经查,山东的传统面饼非常多,潍坊地区的火烧制作历史悠久,品种繁多,虽然没有叫大火烧的,但其中有一种油酥肉火烧与德清早先的大火烧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说“相似度极高”?首先,它们都是油酥肉馅面饼。其次,又有相同的制作工艺。乍看,山东油酥肉火烧是放油锅中熯,然后烘烤,而德清大火烧只是油煎,不烘烤,两者做法不相同。但这是德清大火烧现在的做法,以前张锁贵师傅做时,如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与山东油酥肉火烧做法相同。唯有不同的是饼的大小及馅料的单一与多样之别。而这只是量的变化,没有质的不同。  还有一点,大火烧来自北方的山东,就可解释大火烧中“大”的读音来源。德清人说一个物件的大小,不说大(dà),而说大(du吴方言读音),大(dà)是北方人的读音,而大火烧中的“大”却说大(dà)。为此有人早就对大火烧出于德清表示怀疑,现在看来事出有因,大火烧名称确实是北方用语,是德清人沿用了山东人的叫法。  由此看来,德清的大火烧应该源自山东的油酥肉火烧,也即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烧饼,是德清人对它作了改进,使它变得更加符合本地人的口味,逐渐成了现在的大火烧。至于山东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小吃引入德清的,民国《德清县新志》始修于民国12年(1923),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初已有。民国《德清县新志》为什么把大火烧记载为烧饼?记者认为,山东人刚引入时,仍然叫火烧。后来为了适应本地人多加馅料的要求,个头越做越大,就叫大火烧了,这与前面提到的101岁的王仁宇的回忆相符。县志把大火烧列为烧饼,有可能原先德清只有烧饼的叫法,因为大火烧也是面饼,就把它归入了烧饼之列。这一点,按照张锁贵师傅的说法,大火烧原先叫大烘烧饼,证明叫法是互相融合的。  大火烧出现在德清应该有百年或百年以上历史了,这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据传,老城关人吃大火烧非常讲究。上街买大火烧前,先在家里切一块酱肉,剁碎,拌上鲜笋丁,拿一两个鸡蛋,或再弄些其他的佐料,带到大火烧摊前,师傅会把已经入油锅,嵌入肉、豆腐干、葱等半熟的大火烧切开一个口子,灌入食客所带之料,再入油锅煎。这时的大火烧香气四溢,令一旁等候的食客馋涎欲滴。但那个时候,因为大火烧贵,不是想吃就吃得起的,一般人家在过年的时候才上街做一个带回家,用刀把它切成尖角小块,一家老小分着吃。正因为大火烧精贵,食欲常常得不到满足,德清人想起大火烧,直咽口水,路过大火烧摊,两眼谗光四射。不能轻易满足的东西是最吊人胃口的。德清“大火烧”的由来#标题分割#  浙江在线-德清新闻网3月28日讯(浙江在线记者宣宏)现如今,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关于美食之事常挂在嘴边,大火烧常被提起。然而,听到“大火烧”这三个字,若不是德清本地人,往往会联想到火灾。其实,大火烧是德清一种传统小吃的名称,它是一种面饼,一种特殊的油煎饼,形状比烧饼大而厚,表皮色泽金黄,吃起来皮脆馅香,油而不腻。尽管现在人们可以吃到的小吃五花八门,但是德清人,确切地说老城关人,每提起大火烧,舌间就会湿润。一直以来,德清人对大火烧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然而关于大火烧的来历却有多种说法,议论了不知多少年。  俞曲园说  大火烧是德清的传统小吃,说明其出现的年代较早,究竟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一致的说法。记者查阅资料发现,20多年前,县饮服公司的陈剑荣师傅曾讲述,他在四十多年前听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位行内老职工讲述过大火烧的事。清朝同治年间,在外做官的俞曲园一次返回老家德清探亲,其老管家俞荣为给主人调调口味,便嘱咐厨工为俞樾制作点心,并说明了制作点心的工艺和原材料配备的单子。做成后,金黄的油饼飘着阵阵香味,俞曲园吃后大加赞赏。后来,这种点心就在德清风靡起来,成了德清民间传统名点。这种点心流传至民国初期,适逢余不镇南世铺(城关南街)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火,烧掉了大批房子。人们索性习惯性地把这种点心叫成了大火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张锁贵老师傅改进了大火烧的配料和做法,使得大火烧更符合人们的口味,越发好吃了。  陈师傅的这段讲述比较详细,但存在疑点。俞曲园于道光元年(1821)出生于南埭圩(今乾元镇金火村),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便随母亲和哥哥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此寓居他乡。后来他考取功名,曾任河南学政,咸丰时遭弹劾,从此不仕,以讲学为业。太平天国时,俞曲园为躲避战乱从苏州来到德清新市,住在他的学生童米荪家。如果那时南埭还有家,鄙乡岂不更适合避乱。因此咸丰年时,俞曲园在德清已无自己的家,之后的同治年更不用说了。虽然后来俞曲园多次返乡探亲、祭祖等,均是短暂停留。因此同治年间老管家俞荣为主人创制点心之事可能性不大。再则,点心的名称怎么会取自一场大火灾,两者应该没有关联性。倒是其中提到的张锁贵改进大火烧一事值得探讨。  张锁贵说  现在60岁以上的老城关人大多知道张锁贵,他是十字街口长桥堍下做烧饼、大火烧的师傅。乾元镇居民陈吉庆对张锁贵则越加熟悉,因为张锁贵的烧饼店曾开在他家的过道中。  据陈吉庆回忆,张锁贵是江苏丹阳人,据他所知,张锁贵的父亲来到德清,住长桥堍,以磨粉为业。丹阳人善做小吃,张锁贵的父亲是否做,他不知道。陈吉庆现在年近七旬,小时候他就看到张锁贵做烧饼和大火烧,十来岁时还给张锁贵打过下手。印象中,张锁贵是做大火烧的祖师爷。当年张锁贵告诉他,大火烧原来叫大烘烧饼,因为制作时为了使饼更酥松,最后一道工序是把饼从油锅里取出放到炭火上烘的。后来做大火烧只是油煎,不再烘了。关于大火烧名称的来历,他曾听说,有一次,一个省亲回乡的读书人前来买饼时,看到饼中的油滴落炭火燃烧起来,便脱口说:“大火烧了”,张锁贵一听,这名响亮,就把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了。  陈吉庆所说的张锁贵制作大火烧的工艺,以及后来的变化是有可能的,食品的制作也是因时因地而起变化的。但是从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的原因有点牵强,也许大烘烧饼是叫大火烧饼,或就是大火烧,“烘”是“火”的读音误传。这一点张锁贵早已作古,难以说清。  胡其生说  不久前,记者又获悉了一种说法,大火烧来自安徽绩溪,上世纪50年代由徽帮油案点心师傅传入德清。经了解,这个徽帮油案点心师傅叫胡其生,曾是县饮服公司职工,早已去世。但其做大火烧的手艺传给了儿子胡根法,胡根法曾在乾元镇多地设摊做大火烧,小有名气。记者打听到胡根法的住址前往采访。  胡根法,74岁。据他说,他老家是安徽绩溪,父亲胡其生比他大39岁。父亲十几岁时来到德清,在小吃店做帮工,后来娶了洛舍一女子为妻,回到老家绩溪。胡根法3岁时,父亲带着妻儿又来到德清,落户于新市,做小吃生意。据他所知,其父就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大火烧,制作方法与张锁贵师傅的相同。  如果大火烧是胡其生引入的,那么他的老家安徽绩溪或许有大火烧。经查,安徽绩溪没有大火烧,但有一种非常有名的传统小吃,叫挞粿,也是一种面饼,外型与大火烧相近,制作工艺不同,是一种素馅熯饼,无油酥。实际上挞粿不是绩溪的特产,是徽州地区古老的传统面食。这样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会不会是胡其生改进了挞粿制作成了大火烧?  根据胡根法的讲述,他父亲做大火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如果在这之前德清已有大火烧,则大火烧不是出于胡其生之手,寻找德清本地的老人就可知晓。胡熙熊,92岁,德清望族胡家的后人。据他回忆,抗战爆发,日本人还未到德清时,就有大火烧。日军是1937年占领德清县城的。他还说,张锁贵在民国时就做大火烧了。另据乾元镇居民101岁的王仁宇回忆,大火烧早就有,据他所知,名称一直就是大火烧,16个铜板一只。这证明德清起码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有大火烧了。这样说来,它与胡其生及安徽的挞粿无关。  山东人说  以上种种说法均为民间人士的讲述,德清的史料上是否有大火烧的记载呢?  记者查阅《德清县志》,明清志中食物一节记载笼统,只有“饼”,无分类介绍。民国《德清县新志》的记载较为详细,在卷二物产一节中记载:“烧饼,面衣,内裹以猪油或鸡蛋,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业此者山东人伙。”还有“大饼,纯用面粉,锅内熯透,每张一二觔(斤),亦山东人所制,他处仿之。”读到这一记载,让人眼前一亮。其中的“烧饼”介绍与我们所熟知的烧饼不同,却与大火烧非常相似。  按记载所述,这种“烧饼”出自山东人之手,那么山东有没有大火烧呢?经查,山东的传统面饼非常多,潍坊地区的火烧制作历史悠久,品种繁多,虽然没有叫大火烧的,但其中有一种油酥肉火烧与德清早先的大火烧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说“相似度极高”?首先,它们都是油酥肉馅面饼。其次,又有相同的制作工艺。乍看,山东油酥肉火烧是放油锅中熯,然后烘烤,而德清大火烧只是油煎,不烘烤,两者做法不相同。但这是德清大火烧现在的做法,以前张锁贵师傅做时,如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与山东油酥肉火烧做法相同。唯有不同的是饼的大小及馅料的单一与多样之别。而这只是量的变化,没有质的不同。  还有一点,大火烧来自北方的山东,就可解释大火烧中“大”的读音来源。德清人说一个物件的大小,不说大(dà),而说大(du吴方言读音),大(dà)是北方人的读音,而大火烧中的“大”却说大(dà)。为此有人早就对大火烧出于德清表示怀疑,现在看来事出有因,大火烧名称确实是北方用语,是德清人沿用了山东人的叫法。  由此看来,德清的大火烧应该源自山东的油酥肉火烧,也即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烧饼,是德清人对它作了改进,使它变得更加符合本地人的口味,逐渐成了现在的大火烧。至于山东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小吃引入德清的,民国《德清县新志》始修于民国12年(1923),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初已有。民国《德清县新志》为什么把大火烧记载为烧饼?记者认为,山东人刚引入时,仍然叫火烧。后来为了适应本地人多加馅料的要求,个头越做越大,就叫大火烧了,这与前面提到的101岁的王仁宇的回忆相符。县志把大火烧列为烧饼,有可能原先德清只有烧饼的叫法,因为大火烧也是面饼,就把它归入了烧饼之列。这一点,按照张锁贵师傅的说法,大火烧原先叫大烘烧饼,证明叫法是互相融合的。  大火烧出现在德清应该有百年或百年以上历史了,这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据传,老城关人吃大火烧非常讲究。上街买大火烧前,先在家里切一块酱肉,剁碎,拌上鲜笋丁,拿一两个鸡蛋,或再弄些其他的佐料,带到大火烧摊前,师傅会把已经入油锅,嵌入肉、豆腐干、葱等半熟的大火烧切开一个口子,灌入食客所带之料,再入油锅煎。这时的大火烧香气四溢,令一旁等候的食客馋涎欲滴。但那个时候,因为大火烧贵,不是想吃就吃得起的,一般人家在过年的时候才上街做一个带回家,用刀把它切成尖角小块,一家老小分着吃。正因为大火烧精贵,食欲常常得不到满足,德清人想起大火烧,直咽口水,路过大火烧摊,两眼谗光四射。不能轻易满足的东西是最吊人胃口的。

德清“大火烧”的由来#标题分割#  浙江在线-德清新闻网3月28日讯(浙江在线记者宣宏)现如今,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关于美食之事常挂在嘴边,大火烧常被提起。然而,听到“大火烧”这三个字,若不是德清本地人,往往会联想到火灾。其实,大火烧是德清一种传统小吃的名称,它是一种面饼,一种特殊的油煎饼,形状比烧饼大而厚,表皮色泽金黄,吃起来皮脆馅香,油而不腻。尽管现在人们可以吃到的小吃五花八门,但是德清人,确切地说老城关人,每提起大火烧,舌间就会湿润。一直以来,德清人对大火烧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然而关于大火烧的来历却有多种说法,议论了不知多少年。  俞曲园说  大火烧是德清的传统小吃,说明其出现的年代较早,究竟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一致的说法。记者查阅资料发现,20多年前,县饮服公司的陈剑荣师傅曾讲述,他在四十多年前听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位行内老职工讲述过大火烧的事。清朝同治年间,在外做官的俞曲园一次返回老家德清探亲,其老管家俞荣为给主人调调口味,便嘱咐厨工为俞樾制作点心,并说明了制作点心的工艺和原材料配备的单子。做成后,金黄的油饼飘着阵阵香味,俞曲园吃后大加赞赏。后来,这种点心就在德清风靡起来,成了德清民间传统名点。这种点心流传至民国初期,适逢余不镇南世铺(城关南街)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火,烧掉了大批房子。人们索性习惯性地把这种点心叫成了大火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张锁贵老师傅改进了大火烧的配料和做法,使得大火烧更符合人们的口味,越发好吃了。  陈师傅的这段讲述比较详细,但存在疑点。俞曲园于道光元年(1821)出生于南埭圩(今乾元镇金火村),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便随母亲和哥哥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此寓居他乡。后来他考取功名,曾任河南学政,咸丰时遭弹劾,从此不仕,以讲学为业。太平天国时,俞曲园为躲避战乱从苏州来到德清新市,住在他的学生童米荪家。如果那时南埭还有家,鄙乡岂不更适合避乱。因此咸丰年时,俞曲园在德清已无自己的家,之后的同治年更不用说了。虽然后来俞曲园多次返乡探亲、祭祖等,均是短暂停留。因此同治年间老管家俞荣为主人创制点心之事可能性不大。再则,点心的名称怎么会取自一场大火灾,两者应该没有关联性。倒是其中提到的张锁贵改进大火烧一事值得探讨。  张锁贵说  现在60岁以上的老城关人大多知道张锁贵,他是十字街口长桥堍下做烧饼、大火烧的师傅。乾元镇居民陈吉庆对张锁贵则越加熟悉,因为张锁贵的烧饼店曾开在他家的过道中。  据陈吉庆回忆,张锁贵是江苏丹阳人,据他所知,张锁贵的父亲来到德清,住长桥堍,以磨粉为业。丹阳人善做小吃,张锁贵的父亲是否做,他不知道。陈吉庆现在年近七旬,小时候他就看到张锁贵做烧饼和大火烧,十来岁时还给张锁贵打过下手。印象中,张锁贵是做大火烧的祖师爷。当年张锁贵告诉他,大火烧原来叫大烘烧饼,因为制作时为了使饼更酥松,最后一道工序是把饼从油锅里取出放到炭火上烘的。后来做大火烧只是油煎,不再烘了。关于大火烧名称的来历,他曾听说,有一次,一个省亲回乡的读书人前来买饼时,看到饼中的油滴落炭火燃烧起来,便脱口说:“大火烧了”,张锁贵一听,这名响亮,就把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了。  陈吉庆所说的张锁贵制作大火烧的工艺,以及后来的变化是有可能的,食品的制作也是因时因地而起变化的。但是从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的原因有点牵强,也许大烘烧饼是叫大火烧饼,或就是大火烧,“烘”是“火”的读音误传。这一点张锁贵早已作古,难以说清。  胡其生说  不久前,记者又获悉了一种说法,大火烧来自安徽绩溪,上世纪50年代由徽帮油案点心师傅传入德清。经了解,这个徽帮油案点心师傅叫胡其生,曾是县饮服公司职工,早已去世。但其做大火烧的手艺传给了儿子胡根法,胡根法曾在乾元镇多地设摊做大火烧,小有名气。记者打听到胡根法的住址前往采访。  胡根法,74岁。据他说,他老家是安徽绩溪,父亲胡其生比他大39岁。父亲十几岁时来到德清,在小吃店做帮工,后来娶了洛舍一女子为妻,回到老家绩溪。胡根法3岁时,父亲带着妻儿又来到德清,落户于新市,做小吃生意。据他所知,其父就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大火烧,制作方法与张锁贵师傅的相同。  如果大火烧是胡其生引入的,那么他的老家安徽绩溪或许有大火烧。经查,安徽绩溪没有大火烧,但有一种非常有名的传统小吃,叫挞粿,也是一种面饼,外型与大火烧相近,制作工艺不同,是一种素馅熯饼,无油酥。实际上挞粿不是绩溪的特产,是徽州地区古老的传统面食。这样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会不会是胡其生改进了挞粿制作成了大火烧?  根据胡根法的讲述,他父亲做大火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如果在这之前德清已有大火烧,则大火烧不是出于胡其生之手,寻找德清本地的老人就可知晓。胡熙熊,92岁,德清望族胡家的后人。据他回忆,抗战爆发,日本人还未到德清时,就有大火烧。日军是1937年占领德清县城的。他还说,张锁贵在民国时就做大火烧了。另据乾元镇居民101岁的王仁宇回忆,大火烧早就有,据他所知,名称一直就是大火烧,16个铜板一只。这证明德清起码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有大火烧了。这样说来,它与胡其生及安徽的挞粿无关。  山东人说  以上种种说法均为民间人士的讲述,德清的史料上是否有大火烧的记载呢?  记者查阅《德清县志》,明清志中食物一节记载笼统,只有“饼”,无分类介绍。民国《德清县新志》的记载较为详细,在卷二物产一节中记载:“烧饼,面衣,内裹以猪油或鸡蛋,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业此者山东人伙。”还有“大饼,纯用面粉,锅内熯透,每张一二觔(斤),亦山东人所制,他处仿之。”读到这一记载,让人眼前一亮。其中的“烧饼”介绍与我们所熟知的烧饼不同,却与大火烧非常相似。  按记载所述,这种“烧饼”出自山东人之手,那么山东有没有大火烧呢?经查,山东的传统面饼非常多,潍坊地区的火烧制作历史悠久,品种繁多,虽然没有叫大火烧的,但其中有一种油酥肉火烧与德清早先的大火烧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说“相似度极高”?首先,它们都是油酥肉馅面饼。其次,又有相同的制作工艺。乍看,山东油酥肉火烧是放油锅中熯,然后烘烤,而德清大火烧只是油煎,不烘烤,两者做法不相同。但这是德清大火烧现在的做法,以前张锁贵师傅做时,如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与山东油酥肉火烧做法相同。唯有不同的是饼的大小及馅料的单一与多样之别。而这只是量的变化,没有质的不同。  还有一点,大火烧来自北方的山东,就可解释大火烧中“大”的读音来源。德清人说一个物件的大小,不说大(dà),而说大(du吴方言读音),大(dà)是北方人的读音,而大火烧中的“大”却说大(dà)。为此有人早就对大火烧出于德清表示怀疑,现在看来事出有因,大火烧名称确实是北方用语,是德清人沿用了山东人的叫法。  由此看来,德清的大火烧应该源自山东的油酥肉火烧,也即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烧饼,是德清人对它作了改进,使它变得更加符合本地人的口味,逐渐成了现在的大火烧。至于山东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小吃引入德清的,民国《德清县新志》始修于民国12年(1923),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初已有。民国《德清县新志》为什么把大火烧记载为烧饼?记者认为,山东人刚引入时,仍然叫火烧。后来为了适应本地人多加馅料的要求,个头越做越大,就叫大火烧了,这与前面提到的101岁的王仁宇的回忆相符。县志把大火烧列为烧饼,有可能原先德清只有烧饼的叫法,因为大火烧也是面饼,就把它归入了烧饼之列。这一点,按照张锁贵师傅的说法,大火烧原先叫大烘烧饼,证明叫法是互相融合的。  大火烧出现在德清应该有百年或百年以上历史了,这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据传,老城关人吃大火烧非常讲究。上街买大火烧前,先在家里切一块酱肉,剁碎,拌上鲜笋丁,拿一两个鸡蛋,或再弄些其他的佐料,带到大火烧摊前,师傅会把已经入油锅,嵌入肉、豆腐干、葱等半熟的大火烧切开一个口子,灌入食客所带之料,再入油锅煎。这时的大火烧香气四溢,令一旁等候的食客馋涎欲滴。但那个时候,因为大火烧贵,不是想吃就吃得起的,一般人家在过年的时候才上街做一个带回家,用刀把它切成尖角小块,一家老小分着吃。正因为大火烧精贵,食欲常常得不到满足,德清人想起大火烧,直咽口水,路过大火烧摊,两眼谗光四射。不能轻易满足的东西是最吊人胃口的。德清“大火烧”的由来#标题分割#  浙江在线-德清新闻网3月28日讯(浙江在线记者宣宏)现如今,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关于美食之事常挂在嘴边,大火烧常被提起。然而,听到“大火烧”这三个字,若不是德清本地人,往往会联想到火灾。其实,大火烧是德清一种传统小吃的名称,它是一种面饼,一种特殊的油煎饼,形状比烧饼大而厚,表皮色泽金黄,吃起来皮脆馅香,油而不腻。尽管现在人们可以吃到的小吃五花八门,但是德清人,确切地说老城关人,每提起大火烧,舌间就会湿润。一直以来,德清人对大火烧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然而关于大火烧的来历却有多种说法,议论了不知多少年。  俞曲园说  大火烧是德清的传统小吃,说明其出现的年代较早,究竟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一致的说法。记者查阅资料发现,20多年前,县饮服公司的陈剑荣师傅曾讲述,他在四十多年前听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位行内老职工讲述过大火烧的事。清朝同治年间,在外做官的俞曲园一次返回老家德清探亲,其老管家俞荣为给主人调调口味,便嘱咐厨工为俞樾制作点心,并说明了制作点心的工艺和原材料配备的单子。做成后,金黄的油饼飘着阵阵香味,俞曲园吃后大加赞赏。后来,这种点心就在德清风靡起来,成了德清民间传统名点。这种点心流传至民国初期,适逢余不镇南世铺(城关南街)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火,烧掉了大批房子。人们索性习惯性地把这种点心叫成了大火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张锁贵老师傅改进了大火烧的配料和做法,使得大火烧更符合人们的口味,越发好吃了。  陈师傅的这段讲述比较详细,但存在疑点。俞曲园于道光元年(1821)出生于南埭圩(今乾元镇金火村),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便随母亲和哥哥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此寓居他乡。后来他考取功名,曾任河南学政,咸丰时遭弹劾,从此不仕,以讲学为业。太平天国时,俞曲园为躲避战乱从苏州来到德清新市,住在他的学生童米荪家。如果那时南埭还有家,鄙乡岂不更适合避乱。因此咸丰年时,俞曲园在德清已无自己的家,之后的同治年更不用说了。虽然后来俞曲园多次返乡探亲、祭祖等,均是短暂停留。因此同治年间老管家俞荣为主人创制点心之事可能性不大。再则,点心的名称怎么会取自一场大火灾,两者应该没有关联性。倒是其中提到的张锁贵改进大火烧一事值得探讨。  张锁贵说  现在60岁以上的老城关人大多知道张锁贵,他是十字街口长桥堍下做烧饼、大火烧的师傅。乾元镇居民陈吉庆对张锁贵则越加熟悉,因为张锁贵的烧饼店曾开在他家的过道中。  据陈吉庆回忆,张锁贵是江苏丹阳人,据他所知,张锁贵的父亲来到德清,住长桥堍,以磨粉为业。丹阳人善做小吃,张锁贵的父亲是否做,他不知道。陈吉庆现在年近七旬,小时候他就看到张锁贵做烧饼和大火烧,十来岁时还给张锁贵打过下手。印象中,张锁贵是做大火烧的祖师爷。当年张锁贵告诉他,大火烧原来叫大烘烧饼,因为制作时为了使饼更酥松,最后一道工序是把饼从油锅里取出放到炭火上烘的。后来做大火烧只是油煎,不再烘了。关于大火烧名称的来历,他曾听说,有一次,一个省亲回乡的读书人前来买饼时,看到饼中的油滴落炭火燃烧起来,便脱口说:“大火烧了”,张锁贵一听,这名响亮,就把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了。  陈吉庆所说的张锁贵制作大火烧的工艺,以及后来的变化是有可能的,食品的制作也是因时因地而起变化的。但是从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的原因有点牵强,也许大烘烧饼是叫大火烧饼,或就是大火烧,“烘”是“火”的读音误传。这一点张锁贵早已作古,难以说清。  胡其生说  不久前,记者又获悉了一种说法,大火烧来自安徽绩溪,上世纪50年代由徽帮油案点心师傅传入德清。经了解,这个徽帮油案点心师傅叫胡其生,曾是县饮服公司职工,早已去世。但其做大火烧的手艺传给了儿子胡根法,胡根法曾在乾元镇多地设摊做大火烧,小有名气。记者打听到胡根法的住址前往采访。  胡根法,74岁。据他说,他老家是安徽绩溪,父亲胡其生比他大39岁。父亲十几岁时来到德清,在小吃店做帮工,后来娶了洛舍一女子为妻,回到老家绩溪。胡根法3岁时,父亲带着妻儿又来到德清,落户于新市,做小吃生意。据他所知,其父就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大火烧,制作方法与张锁贵师傅的相同。  如果大火烧是胡其生引入的,那么他的老家安徽绩溪或许有大火烧。经查,安徽绩溪没有大火烧,但有一种非常有名的传统小吃,叫挞粿,也是一种面饼,外型与大火烧相近,制作工艺不同,是一种素馅熯饼,无油酥。实际上挞粿不是绩溪的特产,是徽州地区古老的传统面食。这样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会不会是胡其生改进了挞粿制作成了大火烧?  根据胡根法的讲述,他父亲做大火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如果在这之前德清已有大火烧,则大火烧不是出于胡其生之手,寻找德清本地的老人就可知晓。胡熙熊,92岁,德清望族胡家的后人。据他回忆,抗战爆发,日本人还未到德清时,就有大火烧。日军是1937年占领德清县城的。他还说,张锁贵在民国时就做大火烧了。另据乾元镇居民101岁的王仁宇回忆,大火烧早就有,据他所知,名称一直就是大火烧,16个铜板一只。这证明德清起码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有大火烧了。这样说来,它与胡其生及安徽的挞粿无关。  山东人说  以上种种说法均为民间人士的讲述,德清的史料上是否有大火烧的记载呢?  记者查阅《德清县志》,明清志中食物一节记载笼统,只有“饼”,无分类介绍。民国《德清县新志》的记载较为详细,在卷二物产一节中记载:“烧饼,面衣,内裹以猪油或鸡蛋,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业此者山东人伙。”还有“大饼,纯用面粉,锅内熯透,每张一二觔(斤),亦山东人所制,他处仿之。”读到这一记载,让人眼前一亮。其中的“烧饼”介绍与我们所熟知的烧饼不同,却与大火烧非常相似。  按记载所述,这种“烧饼”出自山东人之手,那么山东有没有大火烧呢?经查,山东的传统面饼非常多,潍坊地区的火烧制作历史悠久,品种繁多,虽然没有叫大火烧的,但其中有一种油酥肉火烧与德清早先的大火烧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说“相似度极高”?首先,它们都是油酥肉馅面饼。其次,又有相同的制作工艺。乍看,山东油酥肉火烧是放油锅中熯,然后烘烤,而德清大火烧只是油煎,不烘烤,两者做法不相同。但这是德清大火烧现在的做法,以前张锁贵师傅做时,如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与山东油酥肉火烧做法相同。唯有不同的是饼的大小及馅料的单一与多样之别。而这只是量的变化,没有质的不同。  还有一点,大火烧来自北方的山东,就可解释大火烧中“大”的读音来源。德清人说一个物件的大小,不说大(dà),而说大(du吴方言读音),大(dà)是北方人的读音,而大火烧中的“大”却说大(dà)。为此有人早就对大火烧出于德清表示怀疑,现在看来事出有因,大火烧名称确实是北方用语,是德清人沿用了山东人的叫法。  由此看来,德清的大火烧应该源自山东的油酥肉火烧,也即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烧饼,是德清人对它作了改进,使它变得更加符合本地人的口味,逐渐成了现在的大火烧。至于山东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小吃引入德清的,民国《德清县新志》始修于民国12年(1923),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初已有。民国《德清县新志》为什么把大火烧记载为烧饼?记者认为,山东人刚引入时,仍然叫火烧。后来为了适应本地人多加馅料的要求,个头越做越大,就叫大火烧了,这与前面提到的101岁的王仁宇的回忆相符。县志把大火烧列为烧饼,有可能原先德清只有烧饼的叫法,因为大火烧也是面饼,就把它归入了烧饼之列。这一点,按照张锁贵师傅的说法,大火烧原先叫大烘烧饼,证明叫法是互相融合的。  大火烧出现在德清应该有百年或百年以上历史了,这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据传,老城关人吃大火烧非常讲究。上街买大火烧前,先在家里切一块酱肉,剁碎,拌上鲜笋丁,拿一两个鸡蛋,或再弄些其他的佐料,带到大火烧摊前,师傅会把已经入油锅,嵌入肉、豆腐干、葱等半熟的大火烧切开一个口子,灌入食客所带之料,再入油锅煎。这时的大火烧香气四溢,令一旁等候的食客馋涎欲滴。但那个时候,因为大火烧贵,不是想吃就吃得起的,一般人家在过年的时候才上街做一个带回家,用刀把它切成尖角小块,一家老小分着吃。正因为大火烧精贵,食欲常常得不到满足,德清人想起大火烧,直咽口水,路过大火烧摊,两眼谗光四射。不能轻易满足的东西是最吊人胃口的。德清“大火烧”的由来#标题分割#  浙江在线-德清新闻网3月28日讯(浙江在线记者宣宏)现如今,老百姓生活条件好了,关于美食之事常挂在嘴边,大火烧常被提起。然而,听到“大火烧”这三个字,若不是德清本地人,往往会联想到火灾。其实,大火烧是德清一种传统小吃的名称,它是一种面饼,一种特殊的油煎饼,形状比烧饼大而厚,表皮色泽金黄,吃起来皮脆馅香,油而不腻。尽管现在人们可以吃到的小吃五花八门,但是德清人,确切地说老城关人,每提起大火烧,舌间就会湿润。一直以来,德清人对大火烧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然而关于大火烧的来历却有多种说法,议论了不知多少年。  俞曲园说  大火烧是德清的传统小吃,说明其出现的年代较早,究竟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一致的说法。记者查阅资料发现,20多年前,县饮服公司的陈剑荣师傅曾讲述,他在四十多年前听当时已经八十多岁的一位行内老职工讲述过大火烧的事。清朝同治年间,在外做官的俞曲园一次返回老家德清探亲,其老管家俞荣为给主人调调口味,便嘱咐厨工为俞樾制作点心,并说明了制作点心的工艺和原材料配备的单子。做成后,金黄的油饼飘着阵阵香味,俞曲园吃后大加赞赏。后来,这种点心就在德清风靡起来,成了德清民间传统名点。这种点心流传至民国初期,适逢余不镇南世铺(城关南街)发生了一场罕见的大火,烧掉了大批房子。人们索性习惯性地把这种点心叫成了大火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张锁贵老师傅改进了大火烧的配料和做法,使得大火烧更符合人们的口味,越发好吃了。  陈师傅的这段讲述比较详细,但存在疑点。俞曲园于道光元年(1821)出生于南埭圩(今乾元镇金火村),父亲一直在外任职。四岁以后,因南埭鄙乡难以从师读书,他便随母亲和哥哥到母家杭州临平求学,从此寓居他乡。后来他考取功名,曾任河南学政,咸丰时遭弹劾,从此不仕,以讲学为业。太平天国时,俞曲园为躲避战乱从苏州来到德清新市,住在他的学生童米荪家。如果那时南埭还有家,鄙乡岂不更适合避乱。因此咸丰年时,俞曲园在德清已无自己的家,之后的同治年更不用说了。虽然后来俞曲园多次返乡探亲、祭祖等,均是短暂停留。因此同治年间老管家俞荣为主人创制点心之事可能性不大。再则,点心的名称怎么会取自一场大火灾,两者应该没有关联性。倒是其中提到的张锁贵改进大火烧一事值得探讨。  张锁贵说  现在60岁以上的老城关人大多知道张锁贵,他是十字街口长桥堍下做烧饼、大火烧的师傅。乾元镇居民陈吉庆对张锁贵则越加熟悉,因为张锁贵的烧饼店曾开在他家的过道中。  据陈吉庆回忆,张锁贵是江苏丹阳人,据他所知,张锁贵的父亲来到德清,住长桥堍,以磨粉为业。丹阳人善做小吃,张锁贵的父亲是否做,他不知道。陈吉庆现在年近七旬,小时候他就看到张锁贵做烧饼和大火烧,十来岁时还给张锁贵打过下手。印象中,张锁贵是做大火烧的祖师爷。当年张锁贵告诉他,大火烧原来叫大烘烧饼,因为制作时为了使饼更酥松,最后一道工序是把饼从油锅里取出放到炭火上烘的。后来做大火烧只是油煎,不再烘了。关于大火烧名称的来历,他曾听说,有一次,一个省亲回乡的读书人前来买饼时,看到饼中的油滴落炭火燃烧起来,便脱口说:“大火烧了”,张锁贵一听,这名响亮,就把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了。  陈吉庆所说的张锁贵制作大火烧的工艺,以及后来的变化是有可能的,食品的制作也是因时因地而起变化的。但是从大烘烧饼改为大火烧的原因有点牵强,也许大烘烧饼是叫大火烧饼,或就是大火烧,“烘”是“火”的读音误传。这一点张锁贵早已作古,难以说清。  胡其生说  不久前,记者又获悉了一种说法,大火烧来自安徽绩溪,上世纪50年代由徽帮油案点心师傅传入德清。经了解,这个徽帮油案点心师傅叫胡其生,曾是县饮服公司职工,早已去世。但其做大火烧的手艺传给了儿子胡根法,胡根法曾在乾元镇多地设摊做大火烧,小有名气。记者打听到胡根法的住址前往采访。  胡根法,74岁。据他说,他老家是安徽绩溪,父亲胡其生比他大39岁。父亲十几岁时来到德清,在小吃店做帮工,后来娶了洛舍一女子为妻,回到老家绩溪。胡根法3岁时,父亲带着妻儿又来到德清,落户于新市,做小吃生意。据他所知,其父就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大火烧,制作方法与张锁贵师傅的相同。  如果大火烧是胡其生引入的,那么他的老家安徽绩溪或许有大火烧。经查,安徽绩溪没有大火烧,但有一种非常有名的传统小吃,叫挞粿,也是一种面饼,外型与大火烧相近,制作工艺不同,是一种素馅熯饼,无油酥。实际上挞粿不是绩溪的特产,是徽州地区古老的传统面食。这样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会不会是胡其生改进了挞粿制作成了大火烧?  根据胡根法的讲述,他父亲做大火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如果在这之前德清已有大火烧,则大火烧不是出于胡其生之手,寻找德清本地的老人就可知晓。胡熙熊,92岁,德清望族胡家的后人。据他回忆,抗战爆发,日本人还未到德清时,就有大火烧。日军是1937年占领德清县城的。他还说,张锁贵在民国时就做大火烧了。另据乾元镇居民101岁的王仁宇回忆,大火烧早就有,据他所知,名称一直就是大火烧,16个铜板一只。这证明德清起码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有大火烧了。这样说来,它与胡其生及安徽的挞粿无关。  山东人说  以上种种说法均为民间人士的讲述,德清的史料上是否有大火烧的记载呢?  记者查阅《德清县志》,明清志中食物一节记载笼统,只有“饼”,无分类介绍。民国《德清县新志》的记载较为详细,在卷二物产一节中记载:“烧饼,面衣,内裹以猪油或鸡蛋,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业此者山东人伙。”还有“大饼,纯用面粉,锅内熯透,每张一二觔(斤),亦山东人所制,他处仿之。”读到这一记载,让人眼前一亮。其中的“烧饼”介绍与我们所熟知的烧饼不同,却与大火烧非常相似。  按记载所述,这种“烧饼”出自山东人之手,那么山东有没有大火烧呢?经查,山东的传统面饼非常多,潍坊地区的火烧制作历史悠久,品种繁多,虽然没有叫大火烧的,但其中有一种油酥肉火烧与德清早先的大火烧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说“相似度极高”?首先,它们都是油酥肉馅面饼。其次,又有相同的制作工艺。乍看,山东油酥肉火烧是放油锅中熯,然后烘烤,而德清大火烧只是油煎,不烘烤,两者做法不相同。但这是德清大火烧现在的做法,以前张锁贵师傅做时,如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锅内熯之,火上烤之”,与山东油酥肉火烧做法相同。唯有不同的是饼的大小及馅料的单一与多样之别。而这只是量的变化,没有质的不同。  还有一点,大火烧来自北方的山东,就可解释大火烧中“大”的读音来源。德清人说一个物件的大小,不说大(dà),而说大(du吴方言读音),大(dà)是北方人的读音,而大火烧中的“大”却说大(dà)。为此有人早就对大火烧出于德清表示怀疑,现在看来事出有因,大火烧名称确实是北方用语,是德清人沿用了山东人的叫法。  由此看来,德清的大火烧应该源自山东的油酥肉火烧,也即民国《德清县新志》记载的烧饼,是德清人对它作了改进,使它变得更加符合本地人的口味,逐渐成了现在的大火烧。至于山东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一小吃引入德清的,民国《德清县新志》始修于民国12年(1923),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初已有。民国《德清县新志》为什么把大火烧记载为烧饼?记者认为,山东人刚引入时,仍然叫火烧。后来为了适应本地人多加馅料的要求,个头越做越大,就叫大火烧了,这与前面提到的101岁的王仁宇的回忆相符。县志把大火烧列为烧饼,有可能原先德清只有烧饼的叫法,因为大火烧也是面饼,就把它归入了烧饼之列。这一点,按照张锁贵师傅的说法,大火烧原先叫大烘烧饼,证明叫法是互相融合的。  大火烧出现在德清应该有百年或百年以上历史了,这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据传,老城关人吃大火烧非常讲究。上街买大火烧前,先在家里切一块酱肉,剁碎,拌上鲜笋丁,拿一两个鸡蛋,或再弄些其他的佐料,带到大火烧摊前,师傅会把已经入油锅,嵌入肉、豆腐干、葱等半熟的大火烧切开一个口子,灌入食客所带之料,再入油锅煎。这时的大火烧香气四溢,令一旁等候的食客馋涎欲滴。但那个时候,因为大火烧贵,不是想吃就吃得起的,一般人家在过年的时候才上街做一个带回家,用刀把它切成尖角小块,一家老小分着吃。正因为大火烧精贵,食欲常常得不到满足,德清人想起大火烧,直咽口水,路过大火烧摊,两眼谗光四射。不能轻易满足的东西是最吊人胃口的。

曹青:创业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标题分割#  在互联网电商领域,不得不提到杭州。  在杭州电商界,女装又是举足轻重的。而在杭州的女装电商企业中,曹青是一位不可忽视的人物。  随着电子商务兴起,踩准时代节点的她被这股浪潮推向至高点。但2013年之后,曹青却鲜有发声。曾经头顶“最著名淘品牌之一”、“演绎网络创富神话”光环的明星淘品牌消失在大众视野中。  再被提起时,已是2015年初,七格格被传统服饰品牌拉夏贝尔收购,似乎与资本市场有了更为紧密的联系。这年,七格格旗下运营的全品牌(包括拉夏贝尔)销售额为10.18亿元,员工人数平均为267人,年人效达到381万元。  七格格成立至今,历经过山车式的崛起、跌落与再次飞跃。不用编剧自成剧本,如今将这段故事一帧帧倒回去,就是一部淘品牌创业史的缩影。  30岁登上福布斯  2012年初,《福布斯》中文版首度推出“中国30位30岁以下创业者”名单。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等登上美国榜;而《最小说》主编郭敬明等中国年轻创业者,名列中国榜。  在这份榜单中,浙江有4位年轻人入选。其中就包括了“七格格”淘宝店主、杭州黯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创始人,时年仅30岁的曹青。  一时间,这位“淘宝女装卖家”迅速进入公众视野。  实际上,在此之前曹青在杭州已是小有名气的创业者。  她是杭州临平人,因为自己的生日是7月7日,所以她将自己的女装品牌取名为“七格格吉祥”。  2006年,曹青以4000元起家,用“七格格”这个名字在淘宝上开了一家网店,店铺就叫“七格格TOP潮店”。  “我从2004年开始,就已经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在‘网购’了,算是比较早的一批淘宝网买家。”曹青说。  虽然把握了先机,但初创总是艰辛的。当时,曹青并不是全职的淘宝卖家,白天她在外贸公司上班,晚上回家后才打理网店。一天下来没有业绩也很平常。  幸运的是,随着中国互联网的飞速发展,“七格格”每月的销量也跟着翻番。从一开始晚上10时左右就能关电脑“下班”,到凌晨都有客户不断下单。“因为大家都有了智能手机、平板电脑,随时随地都能网购。”曹青说。  网购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也改变了曹青的人生。  从拿货经营一家淘宝女装店开始,一心想创立服装品牌的她,于2009年4月成立七格格C店,同年7月连续推出原创潮人品牌IAIZO和OTHERMIX,2010年成立七格格天猫旗舰店。事实上,随着韩都衣舍、裂帛和茵蔓等品牌陆续创立,入驻于淘宝商城(后改名为“天猫”),都被称为淘品牌。占得早期的流量红利,七格格因强视觉包装、强品牌风格,从一众品牌中脱颖而出。  仅2010年一年,店铺实现销售额1.5亿元,完成了500%的增长,成为淘宝乃至互联网上成长最快的女装品牌之一。2011年初,七格格获得君联资本(原联想投资)1亿元风险投资,同年底,旗下7个品牌店总销售额达2.5亿元。  曹青也从兼职,转为全职。  有过低潮,仍能触底反弹  但是,高起点带来的巨大压力,可想而知。  曹青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一直觉得当老板是很可怕的事,公司所有的人和问题都要去挑起担子,但当时没办法,我必须站起来。”  创业的第一年,也是大规模工厂订货的第一年,随着网店越做越大,危机接踵而至。由于质量不过关,“七格格”一度遭遇700多个中差评。曹青以一封言辞恳切的公开信渡过了难关:“这封检讨书,我整整写到凌晨3点才停笔,文字都是发自内心。”  2014年“双11”,七格格销售额最终为3500万元。此时,女装类目下前五的排名依次为韩都衣舍、优衣库、茵蔓、Artka和欧时力,其中韩都衣舍旗舰店销售接近1.98亿,集团销售接近2.79亿。淘品牌和传统品牌的双重夹击下,七格格被远远甩在后头。  结束第二天,曹青召集各店长和部分核心人员,召开紧急讨论会。每个人都神情凝重,多少感知到公司的危机。但只有曹青对现状心知肚明。此时,库存积压了7000万元货品,现金流不过1000多万,也就能发几个月工资。  要是双12的销量还是不理想,她基本做好了关门的准备。“整体情况无力回天了。”但即便面对如此情况,曹青始终没有退缩,而是选择沉淀自己。  这些经历,也让曹青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公司不能有两个方向,老是学别人也会导致管理四不像,还会经常否定自己。只有自己最懂自己,老板要将理念、方向、人格魅力传递给员工,核心层弥补短板,吸收优点,凝聚执行力和战斗力。”  曹青需要一次咸鱼翻身的惊喜。  接下来就是彻底的改革。她重新梳理了组织架构,改变运营模式。比如,随着微博、微信等平台的推广,公司在新媒体运营上下了一番功夫,曹青让自己成为了品牌的“买家代言人”,只有她亲自穿过的衣服和体验过的面料,才会推荐给买家。曹青也明白了“数据”对一个企业的重要性,“随着公司规模越来越大,一个错误决定带来的影响也会更大,所以现在我们越来越强调小步走、快速调整,这时候数据支撑是很必要的。”  经历过低潮,2015年的“双11”,七格格当天销售额超过2亿元。  如今的每一步,都走得更扎实  其实从这段经历就能看出,曹青的成功并非偶然。  曹青曾在一次接受媒体采访时,表达过这样的观点:“现在创业失败的案例,远远多于成功的,但是社会舆论聚焦在1%的成功人士身上,却忽视了另外99%的失败案例。这对大学生来说,往往会起误导作用。”她一再希望,大学生创业要冷静。  创业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曹青深谙这个道理。  2015年初,七格格被传统衣饰品牌拉夏贝尔收购。  让人惊叹的是,只花了一个多星期,曹青就完成了拉夏贝尔线上的视觉定位,延续之前经营粉丝和店铺运营的经验,线上店铺平均月销售收入、利润率、重复购买率都实现了大幅增长。2015年双11,拉夏贝尔单店销售额突破1亿,在天猫女装类公司中排名第三。去年3月,七格格又将自身物流仓储能力扩大了3倍,全权承接了拉夏贝尔的物流部分。  凭着丰富的电商经验,自己精准的眼光和对市场的理解,依靠拉夏贝尔强大的品牌力背书,仅仅一年时间,曹青证明了自己,做出了不俗的业绩——据上海拉夏贝尔服饰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年报显示,2016年度拉夏贝尔营收相比2015年度增加12.5%。线上收入增长超过七成,电商业绩成为新亮点。其中,2015年初收购的淘品牌“七格格”成绩亮眼。值得一提的是,七格格在一定程度上带动了拉夏贝尔整体电商成绩。具体从GMV数据来看,七格格旗下运营的品牌(包括拉夏贝尔),2016年达到17亿元,2017年上升到26亿元。  然而,面对瞬息万变的互联网商业,曹青不敢放松警惕。曾经的低潮期,也让她如今的每一步都走得更为扎实。  当然,作为女性创业者,总会被人问到一个问题:家庭和事业如何平衡?  曹青的回答是:“从女性的角度来说,如果选择事业,肯定会牺牲一部分家庭。比方说我有两个宝宝,但是陪伴他们的时间并不多,这就是一种遗憾和缺失。如果家人不支持,必然会承受比男性更多的家庭压力和痛苦。我的父母,还有老公,甚至刚懂事的大女儿,都很支持、体谅我,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才能找到一个比较好的平衡点。”曹青:创业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标题分割#  在互联网电商领域,不得不提到杭州。  在杭州电商界,女装又是举足轻重的。而在杭州的女装电商企业中,曹青是一位不可忽视的人物。  随着电子商务兴起,踩准时代节点的她被这股浪潮推向至高点。但2013年之后,曹青却鲜有发声。曾经头顶“最著名淘品牌之一”、“演绎网络创富神话”光环的明星淘品牌消失在大众视野中。  再被提起时,已是2015年初,七格格被传统服饰品牌拉夏贝尔收购,似乎与资本市场有了更为紧密的联系。这年,七格格旗下运营的全品牌(包括拉夏贝尔)销售额为10.18亿元,员工人数平均为267人,年人效达到381万元。  七格格成立至今,历经过山车式的崛起、跌落与再次飞跃。不用编剧自成剧本,如今将这段故事一帧帧倒回去,就是一部淘品牌创业史的缩影。  30岁登上福布斯  2012年初,《福布斯》中文版首度推出“中国30位30岁以下创业者”名单。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等登上美国榜;而《最小说》主编郭敬明等中国年轻创业者,名列中国榜。  在这份榜单中,浙江有4位年轻人入选。其中就包括了“七格格”淘宝店主、杭州黯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创始人,时年仅30岁的曹青。  一时间,这位“淘宝女装卖家”迅速进入公众视野。  实际上,在此之前曹青在杭州已是小有名气的创业者。  她是杭州临平人,因为自己的生日是7月7日,所以她将自己的女装品牌取名为“七格格吉祥”。  2006年,曹青以4000元起家,用“七格格”这个名字在淘宝上开了一家网店,店铺就叫“七格格TOP潮店”。  “我从2004年开始,就已经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在‘网购’了,算是比较早的一批淘宝网买家。”曹青说。  虽然把握了先机,但初创总是艰辛的。当时,曹青并不是全职的淘宝卖家,白天她在外贸公司上班,晚上回家后才打理网店。一天下来没有业绩也很平常。  幸运的是,随着中国互联网的飞速发展,“七格格”每月的销量也跟着翻番。从一开始晚上10时左右就能关电脑“下班”,到凌晨都有客户不断下单。“因为大家都有了智能手机、平板电脑,随时随地都能网购。”曹青说。  网购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也改变了曹青的人生。  从拿货经营一家淘宝女装店开始,一心想创立服装品牌的她,于2009年4月成立七格格C店,同年7月连续推出原创潮人品牌IAIZO和OTHERMIX,2010年成立七格格天猫旗舰店。事实上,随着韩都衣舍、裂帛和茵蔓等品牌陆续创立,入驻于淘宝商城(后改名为“天猫”),都被称为淘品牌。占得早期的流量红利,七格格因强视觉包装、强品牌风格,从一众品牌中脱颖而出。  仅2010年一年,店铺实现销售额1.5亿元,完成了500%的增长,成为淘宝乃至互联网上成长最快的女装品牌之一。2011年初,七格格获得君联资本(原联想投资)1亿元风险投资,同年底,旗下7个品牌店总销售额达2.5亿元。  曹青也从兼职,转为全职。  有过低潮,仍能触底反弹  但是,高起点带来的巨大压力,可想而知。  曹青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一直觉得当老板是很可怕的事,公司所有的人和问题都要去挑起担子,但当时没办法,我必须站起来。”  创业的第一年,也是大规模工厂订货的第一年,随着网店越做越大,危机接踵而至。由于质量不过关,“七格格”一度遭遇700多个中差评。曹青以一封言辞恳切的公开信渡过了难关:“这封检讨书,我整整写到凌晨3点才停笔,文字都是发自内心。”  2014年“双11”,七格格销售额最终为3500万元。此时,女装类目下前五的排名依次为韩都衣舍、优衣库、茵蔓、Artka和欧时力,其中韩都衣舍旗舰店销售接近1.98亿,集团销售接近2.79亿。淘品牌和传统品牌的双重夹击下,七格格被远远甩在后头。  结束第二天,曹青召集各店长和部分核心人员,召开紧急讨论会。每个人都神情凝重,多少感知到公司的危机。但只有曹青对现状心知肚明。此时,库存积压了7000万元货品,现金流不过1000多万,也就能发几个月工资。  要是双12的销量还是不理想,她基本做好了关门的准备。“整体情况无力回天了。”但即便面对如此情况,曹青始终没有退缩,而是选择沉淀自己。  这些经历,也让曹青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公司不能有两个方向,老是学别人也会导致管理四不像,还会经常否定自己。只有自己最懂自己,老板要将理念、方向、人格魅力传递给员工,核心层弥补短板,吸收优点,凝聚执行力和战斗力。”  曹青需要一次咸鱼翻身的惊喜。  接下来就是彻底的改革。她重新梳理了组织架构,改变运营模式。比如,随着微博、微信等平台的推广,公司在新媒体运营上下了一番功夫,曹青让自己成为了品牌的“买家代言人”,只有她亲自穿过的衣服和体验过的面料,才会推荐给买家。曹青也明白了“数据”对一个企业的重要性,“随着公司规模越来越大,一个错误决定带来的影响也会更大,所以现在我们越来越强调小步走、快速调整,这时候数据支撑是很必要的。”  经历过低潮,2015年的“双11”,七格格当天销售额超过2亿元。  如今的每一步,都走得更扎实  其实从这段经历就能看出,曹青的成功并非偶然。  曹青曾在一次接受媒体采访时,表达过这样的观点:“现在创业失败的案例,远远多于成功的,但是社会舆论聚焦在1%的成功人士身上,却忽视了另外99%的失败案例。这对大学生来说,往往会起误导作用。”她一再希望,大学生创业要冷静。  创业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曹青深谙这个道理。  2015年初,七格格被传统衣饰品牌拉夏贝尔收购。  让人惊叹的是,只花了一个多星期,曹青就完成了拉夏贝尔线上的视觉定位,延续之前经营粉丝和店铺运营的经验,线上店铺平均月销售收入、利润率、重复购买率都实现了大幅增长。2015年双11,拉夏贝尔单店销售额突破1亿,在天猫女装类公司中排名第三。去年3月,七格格又将自身物流仓储能力扩大了3倍,全权承接了拉夏贝尔的物流部分。  凭着丰富的电商经验,自己精准的眼光和对市场的理解,依靠拉夏贝尔强大的品牌力背书,仅仅一年时间,曹青证明了自己,做出了不俗的业绩——据上海拉夏贝尔服饰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年报显示,2016年度拉夏贝尔营收相比2015年度增加12.5%。线上收入增长超过七成,电商业绩成为新亮点。其中,2015年初收购的淘品牌“七格格”成绩亮眼。值得一提的是,七格格在一定程度上带动了拉夏贝尔整体电商成绩。具体从GMV数据来看,七格格旗下运营的品牌(包括拉夏贝尔),2016年达到17亿元,2017年上升到26亿元。  然而,面对瞬息万变的互联网商业,曹青不敢放松警惕。曾经的低潮期,也让她如今的每一步都走得更为扎实。  当然,作为女性创业者,总会被人问到一个问题:家庭和事业如何平衡?  曹青的回答是:“从女性的角度来说,如果选择事业,肯定会牺牲一部分家庭。比方说我有两个宝宝,但是陪伴他们的时间并不多,这就是一种遗憾和缺失。如果家人不支持,必然会承受比男性更多的家庭压力和痛苦。我的父母,还有老公,甚至刚懂事的大女儿,都很支持、体谅我,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才能找到一个比较好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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